“你的意思是说?”
“毒是我给你下的,放心好了,肯定能治好。”
“啊?”
息祝余的笑容转瞬即逝,他沉下脸,冷声道:“你难道不觉得这里有问题吗,我们在这里待了多久,丁枫在这里确有势力不假,可他真能拖住官兵这么久,那群想要用你去换取功名利禄的鬣狗真能忍得下不咬人?”
“哪怕这里的人死光了,只怕以傅宗书手下那群狗官的性子都不会动一下眉毛。既然如此,他们为什么不强行搜人,或是火烧城镇逼我们出来,他们不是干不出来这种事的人。”
息祝余的意思很明显,他怀疑丁枫有问题。
戚少商沉默了一会,苦笑道:“虽然我想说我相信他,但是现在不是只有我一个人,何况像你刚才说的那样,过往的事实证明我的眼光有时候也不怎么好。祝余,你说怎么办,我听你的。”
“这么轻易就松口?”息祝余稀奇地瞧着他。
“即使我不同意,你也有想好如何去做吧,像这样,我也是事后才知道你给我下了毒。”
“红泪跟我说了一些事,说你是因为想要救人所以与你师父闹了一些不愉快。”
“姐姐倒是什么都愿意跟你说。”
“我和红泪……是我对不住红泪。”
息祝余抬手做了个暂停的动作,“打住,我可不想浪费时间跟你说这个,戚少商,我跟你说这个毒是我下的,就是为了让你不要胡思乱想。现在你的任务就是回想以前究竟发生过什么导致朝廷这么大费周章围剿连云寨,傅宗书接连派出心腹追杀你,以及以丁枫为代表的这个势力也想要你的这个秘密。”
“你还记得我提过的小夏捕头吧。”
“记得,他替雷家弟兄报了仇,杀了福慧双修。”
“不错,他先前跟铁手一道去寻无情了,如今在往我们这边赶来。以无情和铁手的为人,想来知道事情原委后定有心助你。”
戚少商了然,说道:“所以你让我回想究竟是什么事情导致了我的杀身之祸。”
“不错,而且说不定这件事情被你透露给了顾惜朝。”
“我明白,如果不是顾惜朝知道了,告知了傅宗书,不会如此突然就下令追捕的。”
“你知道就好。那就好好想吧,你的毒我已经解了,身体也没问题,那些毒只是发作的时候瞧着吓人,实际上于你没什么害处,不过记得装一装样子,别在别人面前漏了馅。”
息祝余满意地一点头,正欲起身离开,戚少商又叫住了他。
“下毒这件事情,除了我你还告诉了谁?”
“谁也没告诉,我建议你也别告诉其他人。”
“红泪也不行吗?”
“不行,我还不想被她追着打。”
息祝余慢悠悠地说完这句话,离开了戚少商的房间。
戚少商看着他的背影,怔了一会,忽然笑了起来。
息祝余自是听见了戚少商的笑声,虽然没有笑得非常大声,但息祝余又没有聋,他当然听得见这动静。索性眼不见心不烦,他在脑海中再度过了一遍如今的局势。
好在周撷夏和六朝烟已经到了符口渡,也算多了两个奇袭战力。而若说要等破局的机会,也只能是等跟着周撷夏记号而来的无情与铁手了。
当别人对他寄予厚望的时候,铁手从不让人失望。
无情和刘独峰的轿子太过于显眼,考虑到这一点,铁手带着金剑一大一小两个人走进了城镇。
“我们要去找哥哥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