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翊摆了摆手,随即听见前排的策宇寰转身问道:“你们和好了?”
两人同时一愣,齐齐看向策宇寰没有说话。
沉默只蔓延了片刻,策宇寰再次开口:“没有吗?我看你们来之前气氛有点尴尬,还以为你们闹矛盾了。”
周翊与杭谨庭相视,一时之间不知道该怎么回答,觉得有些尴尬,周翊干笑了几声,他下意识地抓紧了衣角。
突如其来的心虚让他不敢与策宇寰对视,周翊想起在晦明阵中与“策宇寰”坦白的那一刻,内心的忐忑让他至今心有余悸。
“没有。”杭谨庭接替周翊,他回答,“我们没有闹过矛盾。”
策宇寰:“哦。”
“之前……就是有些小误会。”周翊又说,“现在解开了。”
“那就好。”策宇寰又说,“我还以为你们之间发生什么大事了,那段时间都没看你们相互说过话。”
周翊笑了笑:“现在没事了。”
王陵一行让周翊觉得筋疲力尽,回成都的飞机因为气流影响,开得有些颠簸,他坐在杭谨庭的一侧,竟一觉睡到了抵达。
好端端的一个假期因为这一遭经历转瞬即逝,学校里的事情还有一大堆,杭谨庭破天荒地没有同周翊再多呆一会。
他看着周翊与策宇寰同他道别,在机场分开后打了辆车回家,杭谨庭通宵忙完了学校的事宜,当他拖着疲惫的身躯再去回到高中,甫一走进办公室,便收到了周翊发来的信息。
周翊:上班了没?
杭谨庭:刚刚到
周翊:我出去办点事,路过你学校了
杭谨庭一愣,快速走到了他的办公桌旁。他打开窗,看见校门外那一抹熟悉的身影,下意识得勾起嘴角微笑,杭谨庭看到周翊向着他挥了挥手。
杭谨庭:等我下班出来吗?
周翊:今天不行,委托客户要请客吃饭
杭谨庭想了想,还在编辑着文字,忽然肩膀传来一阵轻拍,他下意识地回过了头。
“王主任。”杭谨庭显然受到了惊吓。
“小杭。”王主任顺着方才杭谨庭看的方向望去,“外面有谁吗?”
“不是,没有。”
“谈恋爱了?”
“……”
王主任笑了笑,道:“好事情,好事情。”
办公室的其他人有意无意地打量着杭谨庭,教研组的同事偷偷笑着,看着男人忽然红了耳根,一时之间打笑的话都没有出口。
杭谨庭愣愣地点了点头,还没反应过来,过来巡视的主任便迅速离开。坐在工位上愣愣地看着手机,思忖了半晌,他最终给周翊回复了一个表情符号。
自从洛阳回来,杭谨庭和周翊似乎很少有见面的机会。学校里正逢期中考试,凑巧遇上了区里的二模,杭谨庭被留下没日没夜地加班,得了空,却发现周翊同样在外面被委托缠身。
杭谨庭有些失落,周末坐上了回北京的飞机,心中顿生一股不切实际感。在王陵密道的那段告白似乎成了一场梦,杭谨庭细细回想起来,恍惚间竟有些失落。
手机的界面还停留在与周翊的最后一次对话,杭谨庭独自长叹了一口气,再次回到成都,一个周末便就这样过去。在特赦办的这两天里,手机没了信号,他便失去了与周翊的联络,杭谨庭忙得焦头烂额,独自坐在自己空置了很久的办公室里,愁绪无限性地被放大。
敲门,还未等杭谨庭回应,何凌自顾自地走进。他将一叠文稿丢在了木桌上,杭谨庭定睛一看,是涂文琴的证词。
“这人应该没什么问题。”何凌在杭谨庭的办公桌上坐下,“从供词上来看,和刘北祁没什么关系。应该只是单纯冲着鼍龙镜来的,上面暂时把他给放了,但是不让出北京。”
“不让出京,又不包吃住,老头子们还是会精打细算。”杭谨庭又问,“那刘北祁呢?查到什么没?”
“这人隐藏得极深。”何凌皱眉,“名字倒是对得上,身份证上的信息也不是假的。江苏无锡人,34岁,在常州读的大学,金融管理专业,毕业了以后一直没有其他工作,全职天师。”
杭谨庭:“再派人去实地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