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饶饶饶了我吧!”在辞醉刺进黄父鬼眉心之际,他忽然开了口大喊,黄父鬼跪地求饶的模样与先前的桀骜判若两人,他半跪在地上,用双手捂住了脸,“我不敢了,这次真的不敢了!”
周翊站在原地,挑着眉问:“上次你就敢了?”
周翊说的是姜隽青,黄父鬼在一瞬间明白过来,竟结巴道:“你,你们是是……”
“他是我师父。”周翊说着,握着辞醉半蹲下来,刀尖依旧抵在对方的眉心,“你见过他。在什么时候?什么地点?又发生了什么事情?”
见周翊的目标似乎是在打听姜隽青,黄父鬼稍稍放松了姿态,身体不再那么紧绷,他微微推开辞醉,却发现刀尖纹丝不动。
“你想干什么?”杭谨庭在一旁冷声道。
“没,没……”
话音刚落,不远处的林徽却是提着不知哪里拿来的兵器,向着黄父鬼冲来。他的眼中充满了杀气,动作虽不迅猛,但却刀刀致命。
“南山镇一百二十三条人命。”林徽提着刀,站在原地,语气中满是不甘与愤慨,“是不是你……是不是你!”
“我没有!”面对林徽的说辞,黄父鬼丝毫不认,“我是喜欢好看的人没错,但我最多让他们生病卧床,害人性命的事情我不干。”
林徽:“他们都被人分尸了……”
“那更不可能是我了。”黄父鬼冷哼一声,对这些人命不以为然,“分尸的癖好我可没有,我虽然是精怪,但是也不算十恶不赦。”
黄父鬼说的时候甚至有些沾沾自喜,周翊冷眼看着他,手中的匕首没有用力刺下,但也稍稍松了些力气。
也难怪姜隽青也选择放了黄父鬼。
可姜隽青的道法再过神通,也料不到在黄父鬼的背后仍躲藏着心怀不轨的人。
如果说鬼怪尚可渡化,但人心难料,这是无法改变的事实。
“你之前遇到我师父的事情,详细说来。”周翊收起了匕首,辞醉化作一道灵光没入体内,他抓住了黄父鬼的衣领将对方提起,不知从来找来一捆麻绳,灌输进自己的灵力之后,将这鬼怪牢牢绑在了墙角,“不要以为你没有杀人就能逃过一劫,我师父离开时是怎么告诫你的?”
“不可再犯事……”
“没了?”周翊反问。
“不可贪图美色,坏人健康。”黄父鬼又道,“如若再犯……”
周翊:“再犯就怎么样?”
“天打五雷轰。”
黄父鬼的声音很轻,似乎有些害怕。他用着余光悄悄打量着周翊,说话的时候眼神飘忽不定,然而一身黄衣,又让他显得过分显眼。
“五雷轰顶不至于,但是既然你再一次犯了戒,就别想着能够息事宁人。”周翊在黄父鬼的面前蹲下了身子,他看着对方,沉默下来,一言不发的模样,就连一旁的林徽看了心里都发怵。
“你,你想怎么样……”
“没怎么样。”周翊拍了拍黄父鬼的肩头,瞬间向着对方的体内打下了一道灵符,“你虽为星辰所化,寻常道法奈何不了你,但这道符乃是我自创,有月落星沉之效,即便是你黄父鬼,也少不了受上一顿皮肉之苦。”
话音刚落,一阵剧痛如电闪般贯彻了黄父鬼的身子,他一个哆嗦,看向周翊的眼神中又多了一份惧怕。
“我说,我说!”黄父鬼大喊,“五天前,你们口中的那个天师曾经抓到过我。”
正是策留生辰的那一日。
周翊初步确定了黄父鬼没有说谎,他微微点头,示意对方继续说下去。
“我数月前来的南山镇,起初我并不猖狂,偶尔会都弄镇上那秀才。”黄父鬼垂下眼睛,一一道来,“那秀才长得真是好看极了,但是他的身子禁不住我的这番都弄,所以我在南山镇里找寻其他的美人,也的确发现了很多我喜欢的人。”
“起初南山镇的百姓没有意识到,后来生病的人多了,才注意到你?”周翊反问,“我师父又是怎么遇到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