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有狼,后有虎,往前一步是发疯的石承,往后一步是未知的鬼魅。林澈像三明治一样被夹在中间,简直欲哭无泪。
极度的惶恐和羞恼之中,他身上的体香给眼前已经混乱的情况添了最后一把火。
先是唇齿间品尝了满嘴的细腻肤肉,又是被猛地灌了一鼻腔的激荡甜香。石承喉咙里发出一声抑不住的低吼,像只兽类宣布它即将展开的攻击。
扶在林澈膝弯的手,沿着他发颤的大腿皮肉强势地向上滑去,最后扣在了凹陷的后腰窝。
接着,那双线条流畅的结实小臂猛地发力,将林澈从半抱半站的姿势,变成了仰头陷在沙发上、袒露所有的脆弱姿势。
头晕目眩间,阴影笼罩下来。
林澈的双手被单手箍住举过头顶,颈间更是一重。那是石承用那只尚沾着鲜血的手,重重地掐住了他的下颚。
林澈被那只大手掐着,不得不后仰起头,露出如天鹅般的秀美颈项。雪白的皮肉上,沾染上了星星点点的血迹,像冬日里雪地上的梅花。
同时,石承一条肌肉结实的大腿强势地挤了进来,卡住要害,彻底堵住了林澈所有的退路。
这下,林澈真的连动都不能动了。
香味愈发浓郁,石承的脸上满是痴迷。
他上瘾般埋头向下,热烘烘地拱着林澈,发出满足又贪婪的嗅闻声,然后在那雪白皮肤上留下斑驳的水痕和点点红印。
外套敞开,t恤被撩得很高,泛着粉的柔韧腰肢被迫暴露在外,不用听那湿漉漉的水声,光是看一眼,都要让人心跳加快了。
林澈绝望地仰头看着天花板,镜子里清晰地映照出沙发上的旖旎景象。
他被石承魁梧健壮的身躯遮挡得严严实实,只露出两条被迫曲起、挂在对方有力腰肢上的小腿。
十根清瘦的手指徒劳地抵在侵略者宽厚的肩膀上,连指尖都因为用力而犯了白。
林澈的脸又红又白,浓密的睫毛剧烈颤抖着,雪白的贝齿咬着红唇,实在不知道如何在体力差距如此悬殊的情况下,逃出对方的手掌心了。
就在他羞耻地闭上眼睛的时候,突然,钳在下颌的力量骤然消失,压在身上的重量也卸去大半。
林澈惊疑不定地睁开眼,就看到石承双眼通红,表情狰狞,像是在承受巨大的痛楚。
片刻后,他眼睛一闭,毫无征兆地倒了下来,仰面朝天,重重摔在了林澈身边的地毯上,陷入了昏迷之中。
劫后余生,林澈快要哭了,委屈、后怕等情绪汹涌而来。
他擦了把泪,手忙脚乱地把卷起的衣服拉下,遮住湿漉漉的皮肤,然后坐起来,咬着牙,狠狠朝地上的那张俊脸踩了两下。
“变态!疯子!”他沙哑着嗓子骂了两句,可惜身体脱力之下,实在没什么威力。
林澈虚脱地后仰靠在沙发背上,只觉得浑身都在痛。
石承的力道很重,又吮又咬,皮肉都要破了,此刻,即使只是摩擦着身上的布料,都让林澈控制不住地发抖。
他睁开眼睛,看着镜子中狼狈不堪的自己,屈辱极了。然而就在他嫌恶地移开视线的那一刹那,某种难以言喻的违和感,狠狠刺痛了林澈混沌的神经。
好像有哪里不对?
林澈狐疑回头。
镜子里,石承依然躺在地上,乍一眼看起来,并没有和现实有什么不同。但紧跟着,林澈就发现了不对的地方。
镜子里的石承,是睁着眼睛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