宜秋愣神,她是知道公主跟灵曲大吵了一架而后被冷落的事情的。要不是这样,她们哪里有出头的机会。
但这会公主这幅模样也是惊住了她们,要出头也要有这个本事才行,宜秋连忙去请灵曲去了。
孟浴恩睡梦中被山照跟前的宫婢叫起,便知道是出了事情,他住得又远,只来得及披了中衣,连头发都没束,就这样蓬头垢面的闯进了山照的卧室。
他只看了一眼,便当机立断唤婢女:“叫立余拿我的令牌出门请医师,告诉他一路敲门过去,能来几个来几个!”
“不用!”灵曲衣领都没系好,她双眼红肿的不成样子,嗓子也哑了:“公主这是旧疾了……”
“是头风还是什么?有药吗?”孟浴恩皱眉,他此刻也顾不上其他了:“你就说从前是怎么做的。”
灵曲望了眼山照,一个想法如同惊雷般在她脑海中炸响。公主固然是喜欢杨公子,但也未必没有因为杨公子是公主的药的缘故,可是这世间男子真的只有杨公子能做药吗?
“驸马请屏退众人。法子,自然是有的。”
她知道这是更大的一场冒险,或许重回公主身边,或许彻底跌落谷底。
“驸马……”灵曲卡住了,她张口好几次才吐-出一句似是而非的话:“请驸马脱掉上衣,将公主搂到怀中。”
孟浴恩几乎要气笑了:“这是什么办法?”
灵曲无法只能再三保证这个法子一定有用。
山照闹得厉害,孟浴恩凝神看着她,最终还是褪了衣服,露出白玉般的胸膛将山照搂到了怀中。
但山照只顾挣扎,并没如灵曲预想的那般。
灵曲心里急得不行,恨不能上手去帮公主把嘴对准了。
吃啊,殿下!
第32章第32章事后质问
孟浴恩当然感觉到不对劲了,但他知道公主眼前最得意的就是这个宫女,她也不敢拿公主的病情开玩笑。
他双手紧紧锢住山照的上半身,听见她痛苦的呻-吟,又松了松手,却让她一下挣脱出去。她无意识的睁着眼,双手紧紧抱着头,面色发白,看起来确实十分严重。
“还是叫医师来吧。”
察觉到公主又有捏紧拳头锤额头的自伤行为,孟浴恩又将她锢回怀里。
灵曲将一切看在眼中,却不知道公主的表现为什么不像跟杨公子在一起的时候,难道说这会公主竟还能认出人吗?
她不愿意就这么放弃,硬着头皮对孟浴恩道:“驸马,公主凤体要紧,请宽恕奴婢接下来的冒犯之语。”
孟浴恩侧目看了她一眼:“说吧。”
“其实,殿下有个怪癖。”灵曲实在也是没办法,她现在不可能把杨公子叫过来,便只能告诉驸马一些实情。
“若是心情不郁,则可能头疼不止,便正如此刻这般。”
山照扭动的身子和渐渐发狂的行为让孟浴恩也有点吃力,他还要分神听灵曲讲的内容,见她吞吞吐吐的忍不住催促:“说重点。”
灵曲心里再多不安,此刻事在眼前,也只能咬咬牙说了出来:“驸马若知妇人哺乳,便请哺公主片刻。殿下自然不药而愈。”
青年猛然看向灵曲,披散着的黑亮发丝在空中划出个半圆,便都积到左侧,右侧只有几缕发丝垂落。
“她,什么有的这种怪癖?”孟浴恩不得不震惊,他在书中看过有人成年而好食母乳,却没想过未来的妻子居然能跟这种奇闻轶事牵扯上一点关系。
灵曲闭口不言,只道:“驸马先救救公主吧!若还是不成,便只好请医师了。”
孟浴恩自然知道事情的轻重,缘由这些都是小事,他不能让公主在他眼皮子地下出事。他看着山照空洞无神的眼睛,深深吸了一口气:“你下去吧。我……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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灵曲耳朵贴在门外听着动静,她实在是害怕公主不吃驸马这一套,被拖延出了事情。她虽然有自己的私心,但人非草木,她心里还是盼着公主好的。
她刚开始还听到了一点挣扎声音,而后动静就越来越小了,再到后面简直算得上平静。
灵曲猜测还是起了效果,公主顺利睡着了。
果然,没过一刻钟,她听见了衣物摩-擦的声音。连忙退后几步离开了门口,只站在窗边担忧的看着屋内的方向。
几不可闻的一声门响,驸马披着头发从屋内走了出来,他衣襟系得严严实实,眼下有些酡红,表情却十分冷淡。
他虽然仪容不整,但灵曲却不敢轻视,连忙行礼。
孟浴恩随意坐在椅子上,动作间胸上传来的刺痛却让他神色一变,他紧咬牙关没发出一点额外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