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先,这世界就没有□□这种东西,你想的那个东西叫□□瓣。”燕堇拿出手机检索,“如果是一块膜,月经就流不出来,得看医生治疗了。所以,它本来就有孔隙,像你一直运动强度大,发育阶段会自然脱落,和性经历没有任何关系。”
温华熙仔细阅读,古代女性之所以会出血,不是因为十三四岁发育未成熟,就是伴侣粗鲁弄伤。
这确实是她的知识盲区,生理基础健康和安全教育听得多,但对性知识的了解并不详尽。
她把手机归还燕堇,仍然难为情。
“你有处子情结?”燕堇眉头微蹙。
温华熙一怔,如实答,“这倒没有。”
“如果我来质问你,为什么没有‘落红’,你会是什么感觉?”
温华熙抿唇,“会认为你不尊重我。”
燕堇上手摸摸温华熙脸颊,“所以,你自己在纠结什么呢?”
温华熙瞬间察觉自己心底的所想,她希望燕堇珍重她,才会强调这根本不必纠结的事。
彷佛没有拿得出手的其她东西,只能套用旧社会对女性贞操的约束,来佐证可笑的清白,约束对方为自己负责。
简直是昏头昏脑。
猛然发现,自己遇到有关燕堇的事,总容易丢失理智,庆幸总能被燕堇轻易引领、回归理性。
温华熙牵过燕堇的手,“谢谢你,我想通了。”
燕堇挑眉,这就想通了?
她带着温华熙,从外间柜子里拿出一套干净的四件套,“有时候我觉得你真适合参加辩论赛。”
温华熙配合燕堇铺上床套,“我们专业确实有这个比赛,去年我们班赢了最佳辩队,不过我不是最佳辩手。”
“居然没有邀请我做主持人。”
“我们专业也有新闻主持方向。”
“主持大赛见识过。”曾拔得头筹的燕堇不想继续这个严肃话题,亲昵地在温华熙耳边道,“真有不舒服要和我说,我也是第一次,全是在网上看的学习资料,纸上谈兵不确定对不对。”
燕堇态度太大方了,温华熙扭捏的情绪稍稍好转,“有点疼。”
燕堇担心地问,“当时还是现在?”
“现在。”
“我现在下单买药,一会儿我给你擦?”
这还可以买药擦?温华熙颔首同意。
和燕堇一起换好床品,牵手下楼吃早饭。
温华熙见黄姐,下意识松开手。
燕堇没在意,看见温同志做贼般心虚,还觉得可爱。
燕堇特意交代黄姐几句,就把她打发走,只剩下两个小情侣独处。
“如果以后真想进央视,我们的关系还是少点人知道得好。”温华熙对公众人士的约束保有一定警惕心,她又打了个补丁,“和朋友说没关系。”
燕堇无不同意,“我接受。”
不必过多猜忌和怀疑,彼此此刻都感受到对方对这份感情的珍重。
尤其适当隐藏是为了燕堇的理想,她怎会不知她的心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