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华熙没有回答,安静地离开。
两名保镖看见她这副样子,紧忙凑上前,想带温华熙尽快上药,却被温华熙拦住。
“我想在这里静静。”
保镖被她打发在出口处,她孤零零地待在“食欲”这座雕像前,巴不得自己被一口吃下。
为什么要记起来?就不能让她继续舔着脸得到燕堇的全部庇护吗。确实是只蚂蟥啊,她吸取燕堇提供的养分,而她,什么都不能为她做。
那个做梦会梦见自己登上春晚舞台的女人,十年春晚梦彻底破灭,甚至自己是加剧她失败的主要因素。
泪水忍不住,泪水也最无用。
“她还没走,在‘欲望长河’那里待了很久。”蒋钰收拾着残局。
燕采靓站在窗边,低头看长廊,“都和她说了吗?”
蒋钰点头,“嗯,殉情的说法传达了,也劝了她过安稳日子。”
燕采靓鼻音一哼,“这颗定时炸弹除了身体好,几乎一无是处,不早点拆掉就要炸在手里,盯着她的人不靠谱,她还是来去自由。之后华景山庄所有车辆都要盯着,哪怕是垃圾车,也得盯住怎么往返的。”
“明白。”
“安排高翎妃和我见面吧。”
蒋钰的动作一滞,茶杯还是碎了一枚,“温记者是小燕总的女朋友。”
“如果她们当年没有复合,这些烂事一定不会有。”燕采靓不做解释,“你安排吧。”
“好的。”
这段路再长,也终究要走出去,面对凛冽的寒风与未知的天气,尤其风雨从不等人。
在长廊里待了近十分钟,温华熙下意识摸向脖颈,那枚定位器项链还在,拿出来一看,敏锐发觉不对。她轻轻拆开,发现夹杂着一枚□□。
温华熙看向远处的保镖,阿堇又干这样的事。
她沉默着,这一行刺激她的记忆,也让她搞清了鱼符号的来头。
背后的燕采靓当然有这个能量,全国政协委员,真正“老钱”代表,传闻中有红色背景,实际上长袖善舞,没有背景也打出背景,最后成为别人的背景。
“我想走一走。”温华熙在出口要求着保镖。
保镖手里的冰袋悬在半空,矮个子保镖皱眉,看向她的腿,“您这样可以吗?”
温华熙看向高个子保镖,“麻烦你帮我去找根拐杖,我在这里冰敷上药,有她陪着,绰绰有余。”
俩保镖交换眼神,高个子保镖将冰袋递过去,“行,我现在就去,请您敷几分钟,再上点药。”
温华熙配合地冰敷,冰凉的刺痛感让她想起燕堇被许进掌掴。
那个女人躺在自己掌心撒娇的样子,那么可怜,冒不完的记忆一直补充着她们在一起十年,可她需要思考,需要解决问题,只能按下。
侧目问矮个子保镖,“你们叫什么?”
“之前和您说过,我们这一次不需要告诉您我们的名字。”矮个子保镖情绪更外泄,是心疼的。
对了,阿堇不希望她再和保镖关系过亲近,张蔚岚,张蔚岚又在哪儿。
她收敛发散的思绪,接着问,“你们和燕总的保镖有冲突?”
“啊?”矮个子保镖挠挠头,“打过架。”
说着她也不确定自己能不能说,瞥了眼远处找工具的同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