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生说得精彩!”
众客叫好不断,这时,一位商贾模样的人站起身来,笑着从袖中取出一块碎银,“当”的一声扔在台上,笑道:“先生口才非凡,烦请先生讲一讲巫教众人?”
说书先生忙抱拳作揖,连声道谢:“多谢捧场,那就让在下为诸位讲述!”
沈白缙有些感兴趣,支着脑袋饶有兴趣地听。
“巫教众人在江湖上不留名字,民间也只好根据他们的出场武功等给他们取一些代号。今日就要讲一位有名人物,话说三年前,巫教教主的爱徒死于内部争乱。”
“这位爱徒的代号是鬼月,一是因为巫术奇异诡谲,二是因为他出名在屠常氏满门,残暴至极,那天晚上,星相因他而动,月食而色赤……”
“巫教条件严苛,那教主不愿教导他人,这些年也隐了行踪,不如其他部属出世繁多。”
……
池争安顿了马匹,回来给沈白缙布菜。
“他一出门就要桀桀桀大笑,嘴里喊着住店,手上却用邪恶的巫术将其他人全都杀掉!”
“他先是……
再是……
最后扬长而去!”
众看客听到此处,均不禁发出一阵唏嘘。
沈白缙听得很高兴,偏过头悄悄问两个少年:“我确实是这样的人吗?”
沈白缙的精神状态一直不太正常,两人习以为常,回答那是斩钉截铁。
云顾:“绝无可能!”
池争:“无稽之谈!”
饭已经吃完,但沈白缙还想听故事。
旁边二人沉默如鸡。
说书先生滔滔不绝:“话说这个巫教教主,他的代号是鬼雾,据说他出现必定伴随迷雾,来无影去无踪!”
“江湖上对此人知之甚少……”
“那一回,他如此如此这般这般……”
……
“巫教里还有一个很强的人物,不知来历,但此女十分变态,犯下许多案子,喜好剥皮刨尸,却做观音神女打扮,代号邪女……”
巫教种种,皆是作恶多端。
沈白缙听得得趣,扬了扬下巴,让云顾打赏。
云顾从袖中取出一串铜钱,走上前去撒在台上,笑道:“先生讲得好,我家郎君听了欢喜,这是我家郎君的一点心意。”
说书先生非常高兴,问:“这位郎君想再听点什么?”
沈白缙余光瞥见有个男人走过去,身形有点熟悉,沈白缙还想再看,目光追过去,此人却一闪而过。
算了。
爱是不是。
沈白缙心情低落下来,对云顾摆手:“今天就到这儿吧。”
云顾懂得沈白缙的意思,回道:“先生妙语连珠,不过今日奔波劳顿,我家郎君身体倦怠,先行回房了,还望先生海涵。”说罢,又微微欠身行礼。
说书先生连忙还礼,笑道:“不必多礼,出门在外,自是要保重身体。”
·
“回房,我要沐浴。”
沈白缙朝着客栈的二楼走去,小二赶忙上前,提着灯笼引导。
暗处,一人视线注视着他。
那人的眼睛中,其他人都被忽略,只有沈白缙的背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