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伦一个人坐在地上,不复客栈大堂质问沈白缙时的癫狂,现在的他非常沉默,也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刘捕快想着这次的案子确实很奇怪,如果是袁伦雇了人了想偷偷的了结老孟,结果又这么暴露出来,还得问一问才能知道……
这人古怪……
午饭要吃楼梯炖铁钉……
好晕……
不好,有……
刘捕快不能继续想自己午饭吃什么也不能继续想案情了,他不受控制地闭上眼睛,“扑通”一声倒在地上。
迷雾扩散开来,渐渐变得透明,又渐渐消失。
“哗啦——”
班房的锁链掉了下来。
门被小心翼翼打开,袁伦跟着一个黑衣人,蹑手蹑脚地往外走。
这一切都被房顶上的人看在眼中。
池争轻轻合上瓦片,手上结出一个小咒法。
与此同时,正在闭目养神的沈白缙睁开眼睛,锐利的眼神看着车帘,马车走得很平稳。
我真的要去好好闭关了——
沈白缙忘记这是谁说的话了:“回去吧。”
云顾庆幸:“幸好没走多远。”
刚刚池争传信息来,说果然来了人把袁伦救走了。
来的挺快。
沈白缙当然不会放过那个人。
去会会面吧,沈白缙手里把玩着一个珠串,漫不经心地想。
·
池争跟了一路,不知道什么时候,那个黑衣人不见了,池争皱眉,在周围也没有发现。
他并没有很强的能力,也就擅长隐匿,平时做点跟踪调查。
袁伦已经到了家,匆匆忙忙躲进屋里,关上门。
池争正想着要不要跟进去,猝然,他发现身后多了一个人影。
池争毛骨悚然,僵硬地扭头。
袁伦回过头,确认自己已经关好了门,拿着自己刚得到的酬劳,还有从杀了朋友得到的好东西,美滋滋地数钱。
袁伦快速将钱财过了一遍,大概知道数目,正准备收拾到包袱里。
媳妇儿孩子已经先行送走了,等他带上这些钱财,一家人就可以无忧无虑的过日子了。
媳妇儿打理着家里,他可以做些生意,儿子能跟着好先生读书,一切都多么美好!
袁伦的心砰砰直跳,仿佛美好的未来在向他招手。
至于别人的媳妇儿孩子,他就管不着了。
忽然,他听到翻纸页的声音,他以为自己听错了。
“很幸福么?”冷不丁冒出来一个声音。
袁伦魂飞魄散面如土色,一哆嗦跌坐在地上,那些珍宝掉了一地,来不及捡。
沈白缙坐在暗处的椅子上,手中拿着一个本子,抬起眼眸,阴恻恻地看着袁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