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怎么关了机?”
“我记得我在执行巡逻任务,然后遇到了迟番,迟番说他要去上厕所,但是方向不对,然后就没有然后了,中间有一段数据缺失,我应该是被人为强制关机了。”
何忱年的表情凝固在了脸上。
迟番?
“你确定?”何忱年问。
“何忱年,请不要怀疑我哈。”锅铲的机械音也多了几丝焦急,“我怎么可能看错?!”
话音刚落,何忱年便转头快步走向了屋内。
他径直走向了迟番的位置。
被子掀开着,可是哪里还见迟番的人影?
何忱年瞬间清醒了。
他本能的想叫醒其他人起来一起寻找迟番,可别说尤拓了,就连一向睡眠不深的的郑成舟,被推了好几下都没有反应。
“……”
何忱年似乎意识到了什么,拿起了搁置在桌子上的几个空水壶。
壶口还残留着一丝淡淡的甜味。
异样终于在这一刻后知后觉的追了上来。
这几日所有被何忱年有意无意忽略的细节在此刻全部串联在了一起。
迟番那副心事重重的模样,逐渐减少的言语,以及他昨晚那道状似随意实则暗含小心试探的目光。
可是为什么?
他不明白。
何忱年又回想起迟番那一句“我们之间还需要道谢吗?”
如果他们之间是不需要道谢的关系,那为什么还会有隐瞒的事情,让他宁愿用这种手段也不愿告诉自己。
迟番,你还有什么需要隐瞒的?
何忱年自诩是敏锐的,不曾想有一天会在这种事上栽跟头。
他想去找迟番,可是毫无头绪。
他去了哪里,会回来吗?
不会回来的话,自己怎么和队友交代,和自己交代?
回来的话,迟番会向自己解释什么?还是继续用一副平静的模样掩饰,在自己问起时揶揄过去?
一定有什么是被自己忽略掉的。
——
迟番走上二楼,再次伸手推开了那扇弥塑门——
数月前的某天,自己就是在这里苏醒的。
这里的布景似乎与之前无异,倒塌的桌椅,桌面上已经积满了厚厚的灰尘,墙角堆着一些辨认不出用途的杂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