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终决策我无法改变,但跟她见上一面,对我来说不难。”他顿了顿,语气轻慢,“不过,也要看简总的诚意。”
这个条件,对简砚舟而言极具诱惑。
多少资本挤破头都想见宋之珩一面,他一句话就能给研书开绿灯。
可理智让他硬生生刹住脚步。
他太清楚,这份“诚意”,要么是钱,要么是别的。
钱?
沈烬野什么家世,母亲是退役明星,父亲是企业家,根本不缺。
违法的事他更不会碰。
那就只剩下一个可能。
简砚舟默默往后退了半步,拉开距离,脸上笑意不变,语气却多了一层清晰的边界。
“沈总,恐怕你误会了。”他声音温和,“研书能走到今天,靠的不是捷径,是我和团队一步一个脚印熬出来的。这次项目,我会凭实力争取。多谢沈总的好意。”
“简总倒是清高。”沈烬野眉梢一扬,语气带着戏谑。
“沈总,今晚的香槟很不错。”
简砚舟不接话,酒杯与之轻碰,仰头一饮而尽。
喉结滚动线条利落,姿态干脆又漂亮。
“确实不错。”沈烬野笑意更深,目光落在他脸上,“不过我好像发现了,比香槟更让我着迷的东西。”
“是吗?那恭喜沈总。”
简砚舟见时机差不多,看向不远处几位业内前辈,对沈烬野微微颔首,“沈总,那边还有几位朋友要打招呼,先失陪了。”
他的指腹像是无意擦过沈烬野的手背,动作轻得像一片羽毛。看向他的眼神里,也多了几分恰到好处的温柔缱绻。
反正这份兴趣,不要白不要。
吊着,说不定日后还能吐出点资源。
“简总。”沈烬野的语气意味深长,“你可真是……不小心。”
简砚舟轻笑一声,递过一张烫金名片。
沈烬野接过时,指腹调情似的刮过他的拇指,又若无其事地扫了一眼,“简砚舟”三字苍劲有力,谦和气度藏在笔锋里,是一手好字。
他随手将名片揣进胸口内袋,也回赠自己的。
沈烬野的字和本人如出一辙——放荡不羁,走笔轻盈却有底劲,是极具观赏性的行楷。
“沈总的字行云流水,肆意张扬,倒和我的字有几分相似。”简砚舟指尖夹着名片,浅笑夸赞。
“简总的字也不差。”沈烬野不置可否。
简砚舟将名片收好,告辞离去。
转身时,他余光隐秘地扫过沈烬野,停留不过一瞬,便彻底收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