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我们后来。。。。。。也不怎么和。”顾卓释然的笑笑,“只是政治立场不同罢了。分歧多了,纷争也会开始。只是后来的我们井水不犯河水罢了。”
秦斐然不知所言,只好配合的点了两下头。
温词礼旁边适时提醒:“那按照这次堵截,这是一场考验。既然考验完了,那能放我们走吗?”
“当然可以。”顾卓眺望远方青色山峦,那是京都的方向,“如果以后需要我帮忙的话,捎信给我就行,我能帮得上忙的,一定帮。”
秦斐然重新扬起笑容:“。。。。。。好的。”
“啊,对了。”顾卓指了指旁边捂着嘴的暗卫,笑容戏谑,“你把他的牙齿打掉了,这个怎么办呢?”
秦斐然登时面子上有些挂不住,心虚的将眼神挪到别处:“要不是他先动手。。。。。。我能这样反击吗。。。。。。”
顾卓调侃了他好一阵,才放人离开。
道路旁静静的躺着一颗石子,尖端上沁了一抹红。
邹余在店里忙着干活,端茶倒水,敛眉低目。
他侧身站在柜台,眼睫微垂,眼尾往上挑起细长的弧度,鼻梁挺翘,唇色偏红,唇珠圆润饱满,透着莫名的艳色。再往下是微微凸起的喉结,像青涩的果实。
坐在一边的客官目不转睛的盯着他的侧脸看,目光中闪过一丝惊艳与痴迷,而潜藏于表面之下的是贪婪。他在邹余走过来的时候,抬手狎昵的摸了一下他的脸,语气暧昧:“小美人,不如跟着我?”
邹余斜睨过去,眼波流转间,差点把这位客官的魂都勾走了。
这位客官不管三七二十一,火急火燎的掰着他的下巴,想看他的正脸,却看到他的右脸上火烧的灰黑痕,当时吓得手一抖,连忙把人松开:“什么丑东西?!”
邹余表情不变,眼底的冰却凝了几分。
客官连忙嫌弃的摆摆手:“面纱都不带。。。。。。净出来霍霍人,可真把我吓死。。。。。。”
邹余识趣的退下了。
店里又进来了新的客人,四男二女,要了三间房。
邹余恰好抬起眼,与为首的男人是先撞在一块,双方皆是一愣。
“我记得你,你这张脸让我印象尤为深刻。”秦斐然走到他面前,距离还有几步之遥的时候猛然顿住,盯住他的眼睛,想要在其中窥探,“。。。。。。当时你还上门送了一壶茶,甚至还偷听我们谈话。”
秦斐然在诈他。
假如邹余否认自己没有在外面偷听他们谈话,那也说明他还记得有这件事,还记得他和温词礼,如果是这样的话。。。。。。
偏生邹余茫然的望着他,半张脸清秀昳丽,半张脸伤痕遍布,仿若人鬼融合:“。。。。。。客官,小店来来往往这么多人,您真的来过吗?”
秦斐然不错眼的盯着他,语速平缓:“你叫什么名字?”
“邹余,邹忌的邹,多余的余。”这位少年的眼里闪过一丝落寞。
秦斐然没察觉出什么异常,再追究下去,反倒显得是自己的不是了。他摆摆手:“带我们去楼上的客房吧。”
温词礼不动声色的瞥了一眼邹余,目光收回来的同时,眉间很轻微的蹙了一下。
邹余把他们一个个的送到自己的客房中,门在被关上之前,脸上还维持着浅淡的笑容。
门被关上,他转身的下一刻,脸上的笑容更大了,右脸上的疤显得更加狰狞。
他摸了摸自己的右脸,步履平稳的下楼:“好戏。。。。。。要开场了。”
他们赶来了柴桑郡,在魏府暂住一天。
魏奕和宫映青多天没见着女儿,早就想的要命,魏悠悠左搂一个,右抱一个,还得说吉利话逗爹娘开心。
舒知意站在旁边,眼睫垂落,遮住眼里的艳羡和苦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