缓步走到宇智波奈久身前,因为变身术的原因,他此刻得仰头才能看清黑发青年的面容,宇智波奈久居然从淡漠的白瞳内察觉到了一丝控诉意味,他真是疯了。
“宇智波奈久,你明知我不喜与他人接触,更何况是别的不相干的东西,不杀他们已是我的仁慈”
大筒木月式向前走了步,宇智波奈久下意识退后,这本该是很早以前就要有的谈话,被两人硬生生被拖到了此刻才爆发。
“此世为何躲着我,拒绝我,若因身份,我早已向你展示诚意,可你仍然防着我。”
大筒木月式无法理解,他没有利用自己的力量去做和他同族相同的事,他帮助宇智波奈久回溯时间,帮他完成任务。他画了一条线,再限制自己不可跨过这条线,这世上,还有比这更愚蠢的事情吗?
胸腔里那颗正在跳动的心脏依旧空虚,渴望着想要被什么东西填满,开口时语气都多了几分戾气
“为什么,宇智波奈久,你必须告诉我原因!”
“……”依旧那么高傲啊,宇智波奈久叹息,再次避开了目光
“我无法放下芥蒂,大筒木月式。”
“你恨我?”
“感情如同琉璃,看似璀璨,一击即碎,再怎么拼接都有裂痕。”
“我要听的不是这个”
大筒木月式充耳不闻步步逼近,楔的力量锁着他不能动弹,眼看距离不断拉进宇智波奈久身体比大脑先动,用飞雷神跑开了。
哪有护卫半道跑了的道理,感受到楔出现在森林的另一端,大筒木月式气极反笑,唇角难得勾起,眼角青筋直冒
“……”
恨月式吗,那不见得。冷静下来的宇智波奈久蹲在赶路时做的处标记旁,只是上辈子的悲剧让他无法全部放下成见,对他自己也对月式。
心底有个声音一直在提醒月式是外星人,他们是侵略者,即使他现在无害可控,谁又能说得准他在未来是否也会用这份力量让这个世界再次完蛋。
一手造成悲剧的原因很大部分是他遭人坑骗先出手封印的月式。他有罪,月式说的没错,他们俩个是共犯。
越想越泄气,宇智波奈久以头创树,想让脑子冷静,半晌失神喃喃自语
“倒是别对我这么特殊啊。。你要是恨我,事情就好办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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遇上大筒木月式的故事可以说是有些俗套的英雄救“美”
做完任务在回家途中宇智波奈久遇到了群山匪,本能察觉有异,他蹲在树上往下瞧着。
这群山匪的目标显然不是他这位悄无声息的忍者,以良好的视力宇智波奈久发现了位倚靠树缓慢走动的人影,看艰难行走的姿势那人应当是受伤。
光看背影应当就是个美人,柔顺的白色长发随意的披散在阳光下闪着细碎的微光,绣着勾玉造型宽大的衣摆拖在地面不可避免沾上了些尘土,不过还是能看出面料很好,有些像是城内贵女们会穿的。
这么繁琐的服饰?十二单?宇智波奈久猜测道,可在这偏僻的山林里面怎么会出现贵女?
受伤的贵女终于没了力气扶着树缓缓蹲下,层层叠叠的衣摆散落在地面像盛开的朵白色牡丹,不可避免要走向衰败死亡。山匪们果然躁动了起来,猎物失去了行动能力,他们准备动手了。
宇智波奈久比他们更快,几发手里剑下去,原本还摩拳擦掌兴致高涨的山匪们悄无声息地成为森林的养料。
宇智波奈久是不喜欢贵族,但他更不愿眼睁睁让女子在树林里面遭受袭击。
悄然落地,宇智波奈久上前查探,这位美丽的“女子”面色苍白,双目紧闭,额上布满了细密的冷汗,这。。。皮肤完全是白过头了吧!
宇智波奈久感慨了句,还是先打算看看这人伤在哪,最先注意到的是额角干涸的血渍,撞击伤?
扶着人靠坐在树下轻易发现对方腹部有道碗口粗的贯穿伤,鼻尖血腥气浓重,想来这位姬君之前一直用衣物遮挡止血。
受了这种伤居然还能活着吗?!宇智波奈久心生怜悯,也顾不上男女有别,在工具包里面扒拉出绷带以及一些止血凝剂和柱间哥给的查克拉结晶,捏碎就能用存在里面的医疗忍术应急救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