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手柱间牌奶妈,宇智波斑用了都说好,值得信赖。
“姬君,失礼了。。”救命要紧,您可千万不要怪罪我,宇智波奈久深吸一口气。
用苦无划开腹部的衣服方便上药,目光触及到衣物下雪白肌肤时纯情男孩宇智波奈久面色涨红默默移开了视线,手上的动作尽快加速,捏碎结晶缠上绷带一气呵成。
宇智波奈久如蒙大赦,谁懂啊,他真的很害怕在替人家处理伤口的时候,正主会醒,他这又是撕人家衣服又是上下其手的,荒郊野岭孤男寡女总感觉在干一些不好的事情呢。
拍拍红透的脸颊试图让自己脑子清醒点,皮肤上传来触感的不对,怎么黏糊糊的?不
这低头一看才发现自己双手早就沾满了姬君的血液,现在还往脸上拍,哦,靠北!现在不用去看镜子都知道有多糟糕。
鼻尖都是血腥味难闻的很,想到别人的血留在脸上宇智波奈久就浑身刺挠,一个劲地想去搓脸,但又不能把这受伤的姬君单独丢在这荒郊野岭。
救人救到底,送佛送到西。
道德感和生理洁癖在打架,脑内几番拉扯,道德小天使略胜一筹。
宇智波奈久还是决定先将这位姬君放到安全的地方布个结界,再去洗把脸。
说来也巧,刚好他知道这附近有个山洞。
虽然有些失礼,毕竟是头次这么抱女孩子,宇智波奈久不可避免地有些走神。手里的分量不算重,就是怎么感觉这姬君比自己还要高上几分?错觉吧。。。
大筒木月式醒过来的时候山洞内空无一人,原本盖着的陌生深色长袍随着动作滑落,是那个人类的。
略微嫌弃地用指尖拎起袍子的一角,虽然做工粗糙布料也算不上好,比起自己身上的破布条好歹还是能穿。
还算利索地脱去沾满血渍的衣服,腹部的伤口已经包扎起来,不知道那个小辫子是怎么做到的,狰狞的伤口已经有了愈合迹象。
即便他的身体修复能力很快,但这种速度还是超乎了他的预料啊,是那股绿色的查克拉力量吗?
和宇智波奈久想象中柔弱的姬君完全相反,大筒木月式是因意外袭击而坠落在这颗星球,他和同伴本来的目标并不是这片星系,他完全是被迫坠机。
坠机原因,呵,当事人只想冷笑——他是被毫无同族情的同伴捅了腰子。真是一点不意外,要不是他闪的快,被掏的可就是心脏。
大筒木月式心下厌恶族人的做派。
无趣,死板,手法低贱,好在他反手将背叛者的头也给拧了才算彻底报复了回去,做太空垃圾去吧,大筒木月式无慈悲。
也就是双方纠缠间的功夫导致他没空治疗伤口,最后才因为失血过多狼狈地坠落到这星球陌生的山林,以月式的能力不是没有感受到四周令人作呕的目光,不过是已经做好利用那群鼠辈的生命能量替自己补充伤口罢了。
忍耐已到极限正要动手,大筒木月式突然感知到了另一股力量落于树间,来人的目光透过树叶的缝隙落在他的身上,意外的,他没有察觉到丝毫恶意。
不仅如此,他在意的是来人体内蕴藏着的力量,这可比那些微不足道的歪瓜裂枣要强太多太多了,想吃。。。受伤严重已然被勾起了吞噬的本能。
宇智波奈久的出手速度实在太快,到嘴的鸭子扑腾着飞走了,这让想饱餐一顿的大筒木月式有点不爽。
在对方展现出特殊能力以及自身伤口的双重危机下,理智占据本能愣是让装晕的大筒木月式强忍住要拧断人脖子的冲动,他是高傲没错,但不代表他没有脑子,何况这么近的距离,有异动他也来得及一击毙命。
等绿色充满生机的光点亮起,大筒木月式确认对方是在治疗,硬撑着的外星人才放心的晕了过去。
回忆结束,大筒木月式披上了逃过一劫的外袍,袍子有些小,用原本衣物上的装饰带做束腰后,大大咧咧露着胸口的大片肌肤,他本人并不在意,就是苦了某位救人的宇智波。
刚洗完脸回来的宇智波奈久脸上挂着水珠,黑眸沾了水亮晶晶的满是清澈愚蠢。
“你哪位?”
僵着脖子看看地上那堆染血的女士(重点)服装又看看面前站着确实比自己高且面容熟悉的男人(重中之重)缓缓打出了问号
“……??”
不是,我那么大一位姬君去哪里了?他都做好自己回来会面对一位哭泣的姬君也没料到这位姬君在短短时间内直接变成君了,宇智波奈久年轻纯洁的心灵受到万点暴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