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频道里全是蝙蝠（第2页）

“我不是刺激，是关怀。”阿尔弗雷德平静回应，“顺便提醒各位：倘若今晚又有人将□□慷慨馈赠于蝙蝠洞的地毯，我会将清洗费用按人头计入各位的零用账目。”

“……我不会流血”。达米安冷冷道。

“那就祝您今晚依旧能维持这份可贵的信念。”阿尔弗雷德说。

“B，需要我从布鲁德海文过来吗？”迪克的声音插进来，轻松里带着点欠揍的笑意，“刚收拾了一窝用笑气的，天知道他们从哪儿搞的货。听起来哥谭这边派对更热闹。”

“夜翼，留在你的城市。”蝙蝠侠说。

“好冷淡。”迪克叹气，“我只是想参与一下家庭团建。”

“家庭团建？”又一个声音切进来，沙哑，带着子弹退膛般的金属质感，“听着像是你们又要把谁的心理阴影掀开晒太阳。老头子又和谁杠上了？哦，和我。别问，问就是他活该。”

“红头罩，”芭芭拉的声音里透出一丝无奈，“别把情绪垃圾倒进频道。”

“是啊，纯洁的义警频道。”杰森冷笑，“那就别踢我出去。就像小丑当年把我从罗宾位子上踢下去那样。”

“是你自己接的话。”提姆平静指出。

“我连上来是为了看乐子。”杰森说，“稻草人又出来了？这次打算怎么用他那身破麻袋吓唬人？”

“他做的不是吓唬人，”芭芭拉纠正，“是化学恐怖主义。”

“哦。”杰森拖长音，“所以我讨厌这类‘学术型疯子’。书读多了，心就烂透了。”

“都闭嘴。”蝙蝠侠的声音压下来，背景是高速移动的破风声，“我赶过去。罗宾，停下。”

“我已经在路上了。”达米安说。

频道安静了一秒。

布鲁斯的声音里透出那种今晚不想当爹但不得不当的疲惫：“……不要杀人。”

“我从不杀人。”达米安答得理直气壮。

“你只是把人打到希望自己已经死了。”芭芭拉冷幽默。

阿尔弗雷德温和补充：“或者打到需要我提前准备更多担架和冰袋。”

暴乱街区。

V还在找出去的路，他没时间陷入和某个黑客争夺主导权的大战——毒气的浓度在快速升高，他不确定自己的嗅觉过滤器还能抵挡多久。

但没了更多监控的帮忙，在复杂的哥谭小巷里他走的愈发艰难，更不用说还有那些时不时窜出来的暴徒——虽然说他们更多的是在自己与自己“搏斗”，他感觉到空气里的怪味更浓了。气味带来一种侵入感，像有人把手伸进你的后脑勺，轻轻搅动你的记忆。夜之城里当然也有类似东西——某些BD、某些精神控制药物、某些你以为你能扛过去结果你扛不过去的创伤。

他和瑞弗一起解决的农场案出现在他的脑海里。那片昏暗的棚子、绿色的软管、人当成“奶牛”的恐惧。

他压下那股恶心感，强迫自己把注意力放回现实。不知何时雨开始下的更大，雨幕里突然落下一道影子。

很快。

快得不像跳下来，倒像砸了下来——但落地时却几乎没声音，脚尖点地，力量被完美吞掉。

V抬枪的瞬间，那影子已经到他面前。

一把刀横在雨里。

武士刀。

刀光反出街灯的冷白光线。

那人穿着黄绿制服，长靴踩在积水里，身形不高，但动作里带着一种从出生开始就被训练为杀人的锐利感。多米诺面具遮住上半张脸，代表眼睛的白膜看不到眼珠，却透露出冷、亮、像他手里的刀。

“你。”那少年声音压得很低，像刀锋擦过冰面，每个字都带着被强行按捺的、随时会爆开的火，“解释。刚才在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