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眠里看了一眼,跟白开水没什么区别,没有颜色。
但贺烬川绝不会这么好心的。
药吗?她的脑子里闪过这个词,心跳快了一拍。
贺烬川弯腰捡起了那个瓶子。
瓶子里还残留着一点水,大概两三口的量,在瓶底晃荡。
他直起身,看着池眠里。
然后他直接硬上,他一把抓住她的手腕,把她从墙角拽出来。
池眠里挣了一下,没挣开。
他另一只手扣住她的后脑勺,把她压在墙上。
她的后背撞在墙上,闷响一声。
他把水瓶往她嘴里塞,瓶口抵着她的嘴唇,用力往里顶。
池眠里用手推搡着。
手掌抵在他胸口上,推,打,掐。他不动,她推不开。
她的头被他按着,后脑勺贴着他的手掌,动不了。
她的整个身体被他压在墙上,膝盖挤着她的膝盖,胸口压着她的胸口,她像被钉在那里一样。
但很快整个人被贺烬川压在墙上。
她的手腕被他攥着,举过头顶,按在墙上。
另一只手捏着她的下巴,把她的嘴掰开,水瓶塞进来,凉凉的液体灌进嘴里。
池眠里用舌头堵着。
舌头顶在上颚,堵住喉咙口,不让水下去,但还是有一点水进去了。
液体顺着舌头流下去,凉凉的,滑过喉咙,进到胃里。
见他这样,池眠里不再抗拒。
她的身体软下来,不再挣扎,手腕也不挣了,腿也不踢了。
她靠在墙上,嘴张着,水瓶还塞在嘴里,水还在往里灌。
她没有咽下去,把水含在嘴里,腮帮子鼓起来,嘴唇包着瓶口。
等贺烬川把瓶子扔走的时候,瓶子里已经空了,最后一滴水也被灌进去,含在她嘴里。
他的手从她下巴上松开,瓶子落在地上,骨碌碌滚到一边。
池眠里搂着贺烬川的脖子亲了上去。
手臂缠上去,手指扣在他后颈上,嘴唇贴上他的嘴唇,她把水全部渡到他的嘴里。
贺烬川没想到药效这么快就发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