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枫先让何大驴回去,一个人推门进了院子。
“张叔,先別吃饭了,出来帮忙了。”
正在屋里和媳妇吃饭的张权听到动静,穿著鞋来到院子里。
“臥槽,你是把林麝的窝给端了?咋打到这么老多呢?”
看到地上的四头林麝,张权整个人都不好了。
这得出多少麝香,值老鼻子钱了。
“张叔,给你看个更嚇人的东西,帮我想想主意,咋能把它给出了。”
杨枫推著张权进了外屋,解开里头的衣服,露出了狗头金的一角。
“狗……”
张权大惊失色,一屁股坐在地上。
“活爹啊,私藏这玩意是要蹲大狱的!!!”
“哥,你这是咋了?啥东西把你嚇成这样?”
听到张权的惨叫声,里屋的门帘子被张权的老婆花婶掀开。
眼瞅著自家男人坐在地上,花婶下意识搀扶起张权。
“小杨,你是弄回来个啥东西,把你叔嚇成这个样子?”
张权腿肚子还在转筋,借著媳妇的劲好不容易爬起来,嘴唇哆嗦道:“媳妇……杨枫他……”
“哎呀妈呀!四头林麝!”
张权的话还没有说完,花婶先看见了院子里的四头林麝。
鬆开搀扶张权的双手,迈步走到院子里,弯腰摸了摸林麝肚子底下的香囊。
“小杨,这都是你打的?好多年没见著这玩意了,你咋一下子弄了这么多?”
林麝古时候就是进贡皇家的贡品。
解放后,更是换外匯的金贵药材。
別说张权好多年没看到,花婶同样吃惊不小。
杨枫眼圈一转,试探著问道:“婶儿,麝香咋处理才能不糟蹋东西?”
花婶下意识道:“第一步得赶紧刮香,对了,要用蜜蜡封,要不香气跑了就不值钱了,欧……我爹当年在老家就是这么弄得。”
张权突然回过味,衝出来挡在了花婶前头。
模样就像是护崽的老母鸡。
“哎哎哎,枫子,先別急著问你婶,咱先把帐算清楚。”
张权搓著手,嘿嘿笑道:“林麝是你打的不假,金子也是你的,按规矩都归你,这没毛病,可你婶这手艺也是祖传的本事,轻易不能外露。”
“你说要做成药,那得用方子吧?用方子就得讲究个见面分一半,对不?”
杨枫听后哭笑不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