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是因此。
当地老百姓才会说走路能被狗头金绊个跟头。
说时迟那时快,杨枫当即把金子塞进怀里,装成肚子疼的模样捂著肚子。
实则是托著怀里的狗头金。
何大驴赶走眾人,探头探脑地往杨枫离开的地方瞅:“枫哥,你解完手了?”
“大驴,把你的衣服脱下来借我用用。”
“好咧。”
何大驴麻溜地脱下外衣递给杨枫。
见附近没人,杨枫从怀里掏出狗头金,三下五除二地包在衣服里,又用袖子死死绑在自己身上。
確定狗头金不会掉出来,杨枫又穿上了自己的外套。
“枫哥,这……这是狗头金吧?!”
何大驴眼珠子瞪得溜圆,嘴巴大得能塞进去一只拳头。
“小声点!”
杨枫一把捂住何大驴的嘴,脸色严肃得嚇人,说道:“这事绝对不能让外人知道,一个字都不能说!包括你爹你娘,要是走漏了风声,咱哥俩都得进去,明白不?”
何大驴被杨枫的眼神嚇住了,使劲点了点头。
不是杨枫嚇唬何大驴,一旦走漏消息,牢底坐穿都是轻的。
从五十年代开始,民间就不许囤积金银。
必须上交人行。
由银行换成钱兑换金银。
要么悄摸藏著,要么主动上交兑换。
一旦私下交易,严惩不贷。
大概十年前,当地一名不小的干部,仅仅因为私藏了一只金鎦子。
现在还在里头蹲著呢。
这要是被发现。
甭说杨枫是贫僱农。
十辈子的穷人,也得进去啃窝窝头。
收拾好四头林麝,杨枫不敢在山里多耽搁一秒,喊著何大驴急匆匆地往山下赶。
没有直接回家,直接去了一队。
柳惠玲和沈薇薇正在慪气。
让她们看见金子和林麝,指不定闹出啥动静。
到了张权家,天已经擦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