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枫回家的同时,三个媳妇也被何大驴送回了杨家。
饭桌上,得知杨枫今天的经歷,不但母亲刘秀莲不敢置信,三个前妻的眼睛更是瞪得一个比一个大。
白青青凑到杨枫身边,一如既往地给杨枫提供情绪价值。
杨枫拿著筷子给白青青夹了一块燉肉,笑眯眯地说道:“青青,我发现你的嘴皮子越来越溜了,等啥时候公社广播员空下来,枫哥送你去公社广播站上班,让你每天都能说个痛快。”
“我才不要呢。”
白青青晃著脑袋道:“去公社广播站就不能和枫哥,娘,大姐,二姐,还有丫丫待在一起了,我不要。”
刘秀莲脸上掛著笑。
也不知杨枫这瘪犊子,到底用了什么招。
前两天剑拔弩张的气氛,到了今天彻底消失。
甭管是柳惠玲还是沈薇薇,关係都恢復成了先前那副,亲密无间的模样。
“杨枫,別怪我给你泼凉水,县城离咱们这儿有八十多里路,每天拉这么多的下水,你得找个稳妥的车把式。”
说话间,柳惠玲给杨枫算了一笔帐。
早晨四点钟接货,意味著马车凌晨十二点到一点,就要出发前往寧县。
往返一次差不多要七八个小时。
一天两天还行。
天天如此,不是信得过的人,终归存在隱患。
刘秀莲帮腔说道:“儿啊,惠玲说得没错,这事可得好好琢磨琢磨。”
杨枫点头道:“我心里有个人选,不过得和张权先商量商量。”
“谁呀?”
几女异口同声。
“还能是谁,咱们的何老蔫同志。”
何老蔫不但是自己人,而且心眼子也多。
相比於其他乡亲,何老蔫见过些世面,懂得见人说人话,见鬼说鬼话。
只不过这么一来。
何老蔫每天基本没有空閒时间。
后半夜要赶著马车去县里,完事还要匆匆回来。
补上一觉,睁开眼睛就是半夜。
刘秀莲沉默了一晌,说道:“你要是不好张口,娘去和老蔫嘮嘮,看看这事该咋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