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嘉熙挠了挠头,改口:“我也不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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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轮比赛结束,孟宜春宣布比赛结果:
“本次比赛贺谰组由于不按规定使用红肠引诱哈士奇,所以成绩仍旧不算数,最终的第一名仍然是我们的余安和柯童童组!”
“什么?!”贺谰,“那节目组用鱼肉就算数了?就不违规了?”
孟宜春尽职尽责:“最终解释权在节目组哈。”
万恶的资本家。
贺谰把拳头捏的咯吱响。
左嘉熙走过去拍拍贺谰肩膀:“算了,贺谰哥,不要和他们置气。”
贺谰并不是生气节目组坑他,他是可惜自己刚才白摔了呗。
沈时钦仿佛早就料到孟宜春是这副德行,他重新戴上防护设备后坐上雪橇。
“走吧,贺老师。”
贺谰愤愤地跟在沈时钦身后坐上雪橇。
一众人都坐着雪橇往回走,比赛结果已出,这一趟他们终于可以放慢速度欣赏起沿途景色。
正是上午九点钟的特罗姆瑟,天空刚刚破晓,泛着层粉蓝色霞光。
岸边一排排彩色房子倒映在湖面。
偶尔有不知名的海鸟从天空中掠过停在湖面,又被在湖边冰钓的当地人给吓得飞走。
海鸟,波光,船舶构成了这个时刻的特罗姆瑟。
跟拍摄影师都在据嘉宾们很远的地方拍摄着。
周围的一切静谧美好,贺谰放松身体靠在座椅靠背,双手枕在脑后。
这两天发生的事情太多,直到此时此刻他才终于感受到了一丝度假的味道。
“你为什么会来这个节目?”沈时钦平静的声音在一旁响起。
贺谰一愣,显然没有料到他在这个时候会问这种问题。
他扭头看向沈时钦。
阳光正好从沈时钦的背后撒过来,给他周身镀上了层暖光。
沈时钦也在看着他,他的瞳孔颜色很淡,和贺谰深色瞳孔形成对比。
那阳光连带着他的身影一同映在贺谰的瞳孔里。
他看着贺谰眼睛里倒映出他的影子,那眸色深得很,好像要把自己吸进去。
他别开眼神,垂眸看着自己手套上刚刚落下的雪花,又问了一遍:“怎么会来这个节目?”
贺谰在看到他别开视线后,眼神闪了闪,把目光投向远处的湖面。
他吞了下口水,说:“昂,就,在家里呆的无聊,这个节目能公费旅游,就来了呗。”
“哦。”沈时钦听着他的回答,顿了顿,说出内心真实想法,“这理由很敷衍。”
“但这是实话。”贺谰一摊手,“你不信就算了。”
难不成还要告诉沈时钦,虽然想旅游是真的,但真正的原因是前几年和你谈了个恋爱不要命一样花钱,这几年又没怎么工作,这个综艺本来想着遇不到你的,结果……
他默默的把手揣回口袋。
这原因听起来怎么这么窝囊。
沈时钦没再说话,也靠在靠背上欣赏着周边的景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