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什么衣物都没带进去,全身上下就围了个浴巾。
有对方在的时候,身体还有着几年前的记忆,做什么事总是下意识的有些随意。
贺谰拿了要换的衣物,眼神又瞥到床头柜上那两包药。
两包药安安静静的躺在那。
贺谰忽然停下动作。
他缓缓踱步到床上的人面前。
在沈时钦身上笼罩下来一片阴影。
“做什么?”沈时钦谨慎后仰。
贺谰看着他一副准备干架的姿势,没来由回想起今日在店里那两个小粉丝的嘱托。
不要干架。
贺谰又看着面前的人。
嗯,他没这个想法,但面前这位好像真的很想和他干上一架。
这想法让原本有些烦躁的心里更加气闷,贺谰垂眸望着一脸戒备的沈时钦,忽地弯腰。
两人之间的距离瞬间缩短。
沈时钦猝不及防地和贺谰对上视线。
他能清晰地看见对方眸中的自己。
贺谰又凑近了些,逼得沈时钦往后仰。
距离太近,超出了这些天刻意维持的距离。
这姿势实在谈不上稳定,沈时钦支撑不住就要倒下去,只好腾出一只手撑在身后。
贺谰低头看着有点懵掉的沈时钦,发现这人手里还紧紧握着鹿角,把它抱在胸前。
这是一个很明显的抵御姿势。
贺谰抬眸,重新和沈时钦对上视线。
“沈老师。”
沈时钦忍住了想要用鹿角揍他的冲动,回过神来,看着他:“干什么?”
贺谰一条腿屈膝抵在沈时钦的身侧,伸手将他手里的安全感来源抽走。
两人之间彻底没了阻挡,贺谰一把搂住他的肩膀往前一带。
“沈老师,这才叫耍流。氓。”
两人鼻尖几乎要对上鼻尖。
而额前的碎发早蹭上了对方,带着点体温的发丝轻轻勾着。
交缠在一起,又偶尔蹭着脸颊,带来了一丝痒意。
沈时钦抬眸,看着近在咫尺的人,有些昏的头忽然清醒一瞬。
视线余光里,男人腰腹紧实,腰侧紧窄的人鱼线若隐若现,没入浴巾边缘。
水珠从发梢滴落到锁骨,又顺着胸膛滑下,滴到沈时钦的腿上,在他的睡裤晕染开一点痕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