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时越兰溪被蒋小乙拉着到了花楼中赏舞,恰巧看到此场景,她和蒋小乙就大闹了那家花楼,还带回了其余女子,养在后院中,平时赏花弹琴、女工纺织不落。
她从没约束这些女子的穿着,她有钱,养得起她后院这些美人的胭脂水粉、四季衣衫更换。
被陈阿娇的手指挑起下吧的越兰溪揽住她的腰:“好啊。”
她和她那些姐妹喜欢搞一些女子用的胭脂或者润肤的,越兰溪就是她们最好的实验品。
柳棹歌远远瞧着,盯住勾住越兰溪下巴的那只手,眼底是意味不明的阴暗。
*
“寨主回来了?”平淡中带着点幽怨。
此时不说已是戌时二刻,就说柳棹歌为何会出现在她的房中?
越兰溪被他冷不丁的发声吓了一跳,不知为何,她有些心虚。
可能是柳棹歌的做派太像等待夫君一夜未归后有些怨气的正室。
“你怎么在这?”
柳棹歌早已换上一身干净的中衣,散着乌发,端坐在她床边,眼眸中盛满笑意。
他抬眸看向她,烛火幽幽,越兰溪居然诡异地觉得柳棹歌的眼睛亮得不可思议,牢牢盯住她。
他活像是勾人的妖精,摆出一副任人采颉的勾人姿态,循循善诱道:“寨主,山下的夫妻成亲之后都是睡在一处的。”
越兰溪迟疑了,她也不太确定。
迷惑间,柳棹歌已经款款踱步而来,扯开越兰溪腰间的腰封:“我来帮寨主更衣吧。”
烛光下,气氛暧昧,室内幽香四起。
要不是夜里太黑,准能一眼就看出越兰溪眼底的慌乱,心狂跳不止,像是要挣脱胸膛的束缚。
越兰溪自认自己身长算高的,但是在柳棹歌的对比下,她只到喉颈处的身量便不够看了。
随着她整个人被柳棹歌笼罩住,围绕在越兰溪鼻端的属于柳棹歌的气息越来越浓烈。
她不自在地侧过头去,默默鼻头,她不能做出比柳棹歌见识短的样子,笑话,她可是一寨之主!
柳棹歌垂眸,好笑地观察着越兰溪的每个小表情,每当他碰上她时,越兰溪总是神色紧绷、呼吸停滞,随着他动作停止,她又松口气。
他动作很慢,慢到越兰溪觉得都要天亮了都还没脱完一件外衫,念及他是个瞎子,又不好开口催他,只能鼓起嘴巴屏住呼吸。
外衣刚被柳棹歌脱到一半,外面就传来蒋小乙的叫喊。
“柳棹歌,你给我出来!”
“柳棹歌!”
蒋小乙"啪啪"拍柳棹歌的房门。
柳棹歌的屋子在越兰溪对面,就隔一个庭院。
没等到自己眼前的房门打开,却听见身后越兰溪的房门被打开,蒋小乙背影有些僵硬,别是吵醒了越兰溪吧,她可不是好惹的。
蒋小乙慢慢转过身去,正想向越兰溪赔罪,却看见柳棹歌从越兰溪房间出来。
“蒋兄找我何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