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洄呢?怎么不见她?”
越兰溪打断,仿佛蒋小乙要是说了什么他将方洄弄丢了的话,她马上就把他就地卖埋进土中。
“方洄方洄,你怎么不问问我啊!她去山上采药了。”蒋小乙吃味,说完,掉头就走。
柳棹歌适时走出来:“小乙还是小孩子脾气,过会儿自己就好了,过来,帮你梳发。”
越兰溪摸摸微湿的发尾,她发现,只要有机会,好像柳棹歌都会想要帮她挽发。她也随他去了,反正正正好她不太喜欢这种需要精细的动手的活。
“你这有进步啊!”
越兰溪望着铜镜中英气的女子,墨发高束,仅以一根玄色发绳牢牢系住,成利落马尾垂于脑后,平添几分随性飒爽。
“本就是兰溪长得好看,我这不过是锦上添花。”
柳棹歌笑起来,甜得发腻。
说起话来,越发是一套是一套了,越兰溪觑了一眼笑得甜蜜得柳棹歌,心中缓缓流过一丝无法言语的触动。
“叩叩叩。”
门外是方才的带路的衣万:“越姑娘、柳公子,再过两刻钟便是接风宴了,若几位已休息好,我现在便可带你们过去。”
越兰溪点头,示意带路。
一路上,越兰溪都在观察部落的构造,依山而建,傍水而居,每家每户并不是挨在一起的,而是围绕着大山,选择平坦的地势修建,因此,每一户相隔甚远,甚至还有在半山腰修建房屋的。
向着他们来的反方向一直走,到了一个极大的平台,这一点倒是和她漆雾山建构差不多,平台向上,便是一间很大的房屋,八仙桌摆着,越兰溪大概扫了一眼,应有十三四桌,那就是有一百来号人。
现在零零散散地只坐着十来个人,有男有女,有老有少,多多少少都带着点伤。
越兰溪心中有数的点点头,看来,来此部落的寻宝人不少嘛。
衣万引着他们穿过中堂,到达首位下的第二桌,蒋小乙正好坐在桌子上,看见他们来了,一个眼风都没给他们,只是很明显的“哼”了一声。
方洄见到越兰溪和柳棹歌倒是很惊喜:“兰溪!柳公子!”
越兰溪顺势坐在方洄的旁边,身旁的柳棹歌也落座。
听着她们俩久别重逢的谈话,像是完全忘了有他这个人的存在似的,
柳棹歌手指不停地转动茶杯,皱眉。
烦!很烦!人多了,兰溪就不会再关注他了。
不知她们二人在聊什么,关于女子的胭脂水粉、家长里短,越兰溪整个人枕手趴在桌子上,笑得整个人发抖。
柳棹歌克制住心中的烦躁和往下的嘴角,眉眼间还是不自然地暼了一下。
他看见越兰溪的手指悬在半空中,指节细长且骨节分明,应是常年拿枪,指节处有粗糙,手背处还带着不明显的伤疤,很长一条,从手腕处一直到指根,淡淡的。
柳棹歌抿抿唇,悄悄用手指戳了一下越兰溪的手背,见她没反应,又用指腹轻轻划过她的那道伤疤,一直到指根,随后他轻轻点了点她的指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