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兰溪挪到床的里面:“躺着说不定就能。。。。。。”睡着了三个字还没说完,她就又陷入了沉睡。
柳棹歌轻笑,脱掉湿漉漉的靴子,那是方才他才洗过的,躺倒床上去。
他想,他应该是睡不着的,毕竟他已经有好多年真正的睡过觉了。
卯时正,鸡鸣了一遍又一遍。
越兰溪被透过窗棂照进来的光晃了眼睛,迷迷糊糊地看着柳棹歌一直盯着她看。
“你不会看了我一晚上吧。”
“唔。”他故弄玄虚,见她神色惊讶,又说道。
“一小会儿。”
越兰溪这才放下心来,要是被他看了一晚上,她才没有任何感知,那真是太可怕了。
她又想起昨晚的事,悄悄柳棹歌的神色自然,心中犯嘀咕,不会全都忘了吧。
“你,还记不记得昨天的事情。”
“什么事?”柳棹歌明知故问。
越兰溪:“就是你昨天喝醉了。”
“然后呢?”
“然后。。。然后你,你,你不记得了吗?”
柳棹歌摇头:“不记得了,要不,兰溪给我演示一百年,说不定我还能想起来。”
他存心存了要逗逗越兰溪的想法。
看她比划半天,像是在鼓起勇气回顾柳棹歌昨夜的行为,举了半天手,又放下手。
越兰溪:“算了,不记得就不记得吧。”心中却遗憾,为什么没有能记下昨晚发生什么事情的法器,要是给他这个凛然正气的君子看了,指不定会有多窘迫,她想想就觉得好玩。
只是可惜了,唉。
“走吧,吃早食。”
唉,有点可惜,没有见到兰溪撒娇,柳棹歌低笑。
“山上死人了,你知道吗?”一大早,蒋小乙就神秘兮兮地贴近越兰溪耳朵。
突然感觉脖子被盯住,像是盯出了一个窟窿,让蒋小乙头皮发麻。
回头一看,又是柳棹歌,还用眼神威胁他!
还笑!
他的拳头捏得梆硬。
笑话,他是那种说怂就怂的人吗?
是的。
他麻利地与越兰溪保持距离,阿谀媚笑,顶天立地大男子汉,能屈也能屈。
可是在越兰溪眼中,他动作奇怪,下半身保持不动,上半身率先一步扭到一边去,头在笔直的长在脖子上,继而才是下半身的左腿往左一迈,再是右腿往左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