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敬你年纪大,不想和你一般见识。”
“但你要是再对我师父不敬,別怪我不客气。”
身后几个青年几乎是同时炸了。
“你说什么?!”
领头青年刚要衝上来,老者抬起一只手,再次制止了他。
老者盯著赵晓鹏看了几秒,眼神里闪过一丝复杂的东西。
然后他开口了,声音带著一种倔强的、不甘的、但又竭力克制的颤抖。
“你师父在网上凭藉一些討巧的招式贏了我。说实话,我不服。”
“想要拿走这副棋子,让他再和我下一盘。”
“贏了,我二话不说。”
赵晓鹏终於把整件事的来龙去脉拼全了。
师父在“围城”平台上贏了这位老者,赌注是这副和田玉棋子。
老头输了不甘心,想翻盘。
赵晓鹏在心里狠狠翻了个白眼,师父也是,这种事怎么不提前交代清楚?
就说让来取个东西,结果差点被人按在地上摩擦。
搞得多被动。
但抱怨归抱怨,眼前的事得处理。
“认赌服输,这个道理你不懂吗?”
赵晓鹏的语气放缓了一些,不是因为服软,而是因为他看到了老头眼角那条还没干的泪痕。
不管怎么说,一个老头子抱著传家宝哭成这样,他也没法真的往死里懟。
“输了就是输了。棋子给我们,我还敬你是个人物。”
“要是胡搅蛮缠传出去,对你们棋社的名声可不太好。”
老者的嘴唇抿成了一条线。
沉默了好几秒。
“东西我可以给你们。”
“但我就是想再和你师父下一盘。这一盘不影响东西的归属,哪怕我贏了,东西照样给你们。”
赵晓鹏差点笑出声。
说得好听。
到时候师父要是输了,那还有脸拿吗?
不过是铺个台阶罢了。
但话说回来,师父的棋力,那是连职业九段都干不过的水平。跟这老头下一盘,结果毫无悬念。
问题是师父这几天忙得脚不沾地,大门都不出,把自己关在办公室里搞什么神秘新產品,哪有时间跑这来跟人对弈?
还是別给他添麻烦了。
念头一转,赵晓鹏的嘴角慢慢咧开了。
他突然发现,自己好像可以替师父办这件事。
“你不就是想下盘棋吗?”
赵晓鹏往前走了一步,双手抱胸。
“用不著我师父。”
他的下巴微扬,目光扫过面前这群青年,最后落在老者那双通红的眼睛上。
“我来就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