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安做事细致又靠谱,他已经大概猜到颜丹青要做什么了。
涂鸦社团的社长张成,可不是一个能耐得住性子的家伙。
颜丹青这一动作,几乎是专门为他下的钩子。
雷嘛,然后要爆到对方身上才有意思。
白安看了眼后视镜中的颜丹青,心情颇好地勾了勾唇。
“不愧是我的经纪人,靠谱!”
颜丹青给他比了个大拇指,两人视线在后视镜中对视,心有灵犀地明白了对方的想法。
“你们再打什么哑谜?”姚映月是个纯白芯的,还没明白颜丹青和白安的意思。
“你们想往希望小学的墙上,画什么哇?”她目光看向颜丹青的书包,满眼期待。
“我也不知道。”白安笑着摇摇头。
他只能大概能猜到几分,具体的画作,颜丹青也没给他看过。
颜丹青如姚映月所愿地从书包中掏出画,然后反扣着不给人看卖关子。
“一副——”她拉长了语调,“能让染七扬名立万的画!”
“丹青!”姚映月甚至要扑过来抱她。
终于,在一众期待的目光下,颜丹青挑了挑眉,翻开了自己的画作。
作者有话说:终于!三合一来了宝贝们!
裴析:我说那个糖是自己出现在我书桌上的你们信吗?
第16章浮翠发着光的颜丹青。
颜丹青的画稿被翻开,展现在大家面前。
如果说给清大数学系的墙绘是从破败中生出生机的废土世界,那么这幅,就是被保护在数学机器人身后的新生和希望。
颜丹青将上一副机器人身后的绿芽景色单独拿出来了,用作这次画稿的背景,几名孩童或坐着或站着围在草地上,正摆弄着三角板,圆规等工具。
在他们的面前铺着一张巨大的白纸,白纸上零零散散地写着加减乘除和个位数字,是一些最基本的数□□算。
而在这幅画的最远处,数学机器人的背影虚虚存在,是保护,又是传承。
这幅画没有他们交给清大数学系的那幅画稿精细,也没有做浮雕,但比那幅画用色更明亮,整幅画都透着一股积极向上的欣欣向荣来。
“怎么样?是不是刚好能被用在希望小学的外墙上?”
颜丹青将画纸递给姚映月,自己动了动身子,换了个舒服的姿势靠在车座的椅背上。
“好看!”
姚映月捧着画纸爱不释手,欣赏了好一会儿后,才抬起头看向坐在自己旁边的颜丹青。
少女半眯着眼睛望向她手中的画纸,眼角眉梢中都透露出自信来。
她虽然是国画专业,但出色的不止国画。
姚映月曾经见过颜丹青的油画和一些电子稿的板绘,落笔的角度都相当独特,再加上大胆的用色,使得整幅画就像她这个人一样,张扬又夺目。
都说画画是描绘场景,而颜丹青的画却像是从场景中书写故事。
她就像是天生为画画而生的人。
“我喜欢这张画。”姚映月用手摸着画面中的数学机器人虚影,“有一种很强的故事感。”
“要的就是这种感觉,不然怎么能做成一个系列呢?”颜丹青怀里抱着车载玩偶,正一下一下的抚摸着毛茸茸玩偶笑。
她将画从姚映月手中接过,举到前面让白安看,“给你也看看。”
“好漂亮。”
白安在开车,只是大概看了两眼,但并不妨碍他理解颜丹青的意思。
“你想让这幅画先火,然后引出我们交给清大的那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