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头正值壮年的种马,对母亲身体里那颗尚未受孕的卵子抱有一种近乎执念的征服欲。 每天下班回到家,他甚至来不及换鞋,就把苏清晚从厨房、阳台上、甚至洗手间拽到床上。 粗大的肉棒撑开母亲湿软的蜜穴,一次又一次地将浓稠滚烫的精液灌进她的子宫深处,然后用枕头垫高她的臀部,肉棒堵着蜜穴,让那些精液在她体内停留更久。 苏清晚被折腾得浑身酥软,每次高潮后都瘫在床上喘半天气。可还没等她恢复过来,林澈那根不知疲倦的肉棒就又硬邦邦地顶在了她的宫口上。 “又……又来?你这个小公狗……妈妈刚才已经被你射了三次了……里面都满了……再灌就要溢出来了……” “不行,排卵期一天都不能浪费。老婆乖,把腿张开,老公再给你灌一点。” “你到底哪来这么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