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声逐渐远去,直到再也听不见,那山神也没再开口。 我等的有些不耐烦了。 正打算走出去,就看见一只惨白的手不知什么时候出现,把住轿帘作势要往外掀。 看样子,那劳什子山神终于肯现身了。 “新娘子,山神大人我……嘶——!” 没等她说完话,我猛地拔刀,将那只手连同半边帘子都整整齐齐削了下来。 视野顿时开阔,我定睛一瞧,只见一红衣女子孤零零站着,一头黑发凌乱地披散,盖住了大半张脸,在这夜间的山林里倒还真显出几分诡异。 可这“诡异”还没升起,就被我那一刀给斩断了——她此时正捧着自己的断手,看着心痛非常,扬起眉毛瞪着我,“你怎么还真砍啊?” 声音里没了装腔作势的威严,倒带了点委屈,好像是我先欺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