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贺觐渝显然刚醒不久。 原潋忽然想到一件事:现在都快中午了,贺觐渝睡到现在才起,一上午都没去上班。而自己呢?八点就爬起来洗漱、挤地铁、打卡上班,处理了一上午文件,还跑了一趟会所给他送衣服。 凭什么啊? 原潋越想越不平衡,脸颊鼓了鼓,嘴唇微微翕动,小声嘟囔了一句:“……这总裁当得可真舒服,睡到日上三竿,别人还得鞍前马后地伺候着。” 声音不大,更像是自言自语的气音,咬字含混地囫囵过去。 “什么?” 身后突然传来一个低沉的声音,离得很近,吓得原潋后背瞬间绷紧。 他猛地转过头,发现贺觐渝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换好衣服出来了,正站在沙发后面,一手搭在沙发靠背上,微微俯身,似笑非笑地看着他。 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