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爷……,你可知咱们脚下现在至少窖藏着数千万两的现银?”
“现银啊!”
“沉甸甸压手的那种,不是轻飘飘的一张纸儿!”
“咱……咱留一半儿……”
“不……哪怕咱留一小半儿也行啊!”
“你咋还能忍心全交上去呢?”
正欲转身离开的高阳顿住了脚步,有些恨铁不成钢的看向杜杀说道:“你特么这辈子也吃不上四个菜,居然被这点银子就迷了心智。”
“你也不动脑子想想,那个姓冯的为啥秃噜的这么痛快,你刚刚张嘴问他就招了?”
“连特么地窖有几个出口,出口上面的马槽子是什么材质的大概有多重都告诉你了。”
“凭啥,难道是因为你长得帅吗?”
“你快醒醒吧……”
“人家那是在麻痹你,欺负你这个山炮也没见过啥大世面,给点甜枣没准就糊弄过去了。”
这一刻杜杀显得比李鬼还憨,
“他……他糊弄我?”
“少爷你怎么知道他在糊弄我?”
“你个二货……”
高阳没好气儿的骂了一句,
“人家在明知必死的情况下怎么可能不给你拿出点干货来买个痛快。”
“而且这地下银窖这么大,就算他不主动交代咱们的人也能发现,无外乎早一天晚一天的事儿。”
“与其这批数量庞大的金银被咱们自己发现,不如他们主动招供,赌的就是你这种蠢货被巨大惊喜冲昏头脑后忽略他们自身的价值。”
高阳话落,都不用刻意动脑子去分析这事儿的真假,杜杀便已经从那几个神色巨变的丐帮长老脸上看明白了一切。”
“少……少爷!”
“难不成我……我真被姓冯的那个狗懒子骗了?”
“他主动招供的这些其实只是浮财而已,就是刻意摆这儿以备关键时刻给外人看的,其实真正大头儿并不在这儿对吗?”
高阳点点头,“对呀……”
“这拿屁眼子都能想明白的事儿我都纳闷你咋才反应过来?”
杜杀被损哒的一脑门黑线,心道我也就是打不过你,否则高低得跟你掰扯掰扯。
不过心下腹诽归心下腹诽,明面上杜杀可是不敢有半点怨言的,毕竟自家这位大少爷可是出了名的小心眼儿,若是因为这点口舌之争再让他惦记上简直太不明智了。
“嗨~”
杜杀自嘲的挠了挠头,
“我就是一个干糙活的命,哪懂得那些弯弯绕。”
“再说了,有少爷您在前面给我们当指路明灯,我们费那脑子干啥,直接听吆喝他不香吗!”
“我说的对不老黑?”
李鬼点点头,闷声闷气的说道:“对……,少爷咋说咱们咋干就完了,想那么多干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