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和空明一起,不要缠着江行。”
“谁要和那呆子一起?我就要和江行在一起,你管得着吗?”
殷落尘拳头都快捏碎了。
殷落尘周身的寒意未散,容隐却偏要凑上前挑衅,躲在江行身侧,对着殷落尘扬了扬下巴,“你看这人,动辄便要动手,凶得像头下山虎,有什么值得你放在心上的?”
江行本来就心乱如麻,方才容隐的话还在耳畔回响,那份连自己都不愿深究的异样情愫翻涌不止,他不敢抬头去看殷落尘的眼睛,见他俩剑拔弩张,对容隐说:“你是不是对他有什么成见?”
“我对他能有什么成见?”容隐嗤笑一声,语气里满是不屑,“不过是看不惯他那副非要独占着你,视旁人如无物的的模样罢了。”
江行暗自思忖,殷落尘与容隐分明是初次相见,往日无冤近日无仇,可容隐自见到殷落尘起,便处处针锋相对,倒像是积怨已久。
殷落尘周身的气压愈发低沉,“再胡言乱语,休怪我无情。”
容隐吃定他不会出手,现下是一点也不害怕。
“你这么凶干什么?我只是真心喜欢江少侠而已,多一个人真心待他,难道不好吗?依我看,我们仨一起过,比什么都强,你说呢,殷教主?”
殷落尘:“。。。。。。”
江行:“。。。。。。”
就连一旁始终垂眸捻佛珠的空明,指尖都猛地一顿,佛珠在指间滑过,发出一声轻微的碰撞声。他微微抬眼,飞快瞥了容隐一眼,又迅速垂眸,眼底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波动。
沉默片刻,殷落尘缓缓开口,“你多虑了,他心里始终只有我一人。”
“哈哈哈,真是个感情上的自大狂!”容隐翻了个白眼。
“停停停!”江行被两个人闹得头大,终于忍无可忍,伸手按住两人,“我求求你们别再闹了,都什么时候了,还在这里说这些乱七八糟的!”
空明适时开口,打破了这场闹剧:“天色渐晚,此处不宜久留,我们尽快返回客舍。”
容隐闻言,对着江行摆了摆手:“你们俩先走,呆子,你留下,我有话和你说。”
江行心头一动,他虽对儿女情长不甚通透,却也瞧得出容隐与空明之间的纠葛。他有些犹豫,叮嘱道:“你们俩有话好好说,莫要冲动,更不要伤了彼此的和气。”
“放心,我们俩现在可没有什么感情可言,谈何伤和气?”
殷落尘见状,伸手拉江行的衣袖,语气带着几分不满:“他们二人的事,自有他们了断,你不必操心,随我回去便是。”
江行被他拉着往前走,脚步却有些迟疑,频频回头去看。只见容隐依旧摆着一副嬉皮笑脸的模样,朝着他挥手,而空明站在原地,缄默不语。
殷落尘无奈,将他的头转了过来。
“莫要再看了。”
江行问道:“沈大哥那边,情况怎么样了?南海汉子被杀一事,查到什么线索了吗?”
“沈渡已仔细查验了尸体,与南岭死者死状一致,除此之外,暂无其他线索。”
“方才你与沈大哥单独密谈,究竟所言何事”
“不过是商议些布防之事,无关紧要,你不必知晓太多,安心养伤便是。”
“你到底瞒着我什么?”江行停下脚步,“你暗中谋划、布局,从来都不与我说,莫非是当我是废物,只能被你护在身后,做个蒙在鼓里的傻子不成?”
“我并非有意瞒你,只是此事牵扯甚广,背后藏着杀机,我只想护你周全,不愿让你身陷险境。你别生气,等事情尘埃落定,所有真相大白,我自然会把一切都告诉你,绝不会再瞒你。”
“无需你告诉我,我已然知晓。”江行别过脸,“你们这般遮遮掩掩,无非是为了那太虚璧,对吧?”
话音落下,江行便将自己从容隐口中得知的一切,尽数道出。
“此事事关凌霄阁,事关我师门安危,我绝不会坐视不管。”江行语气决绝,“无论前路多危险,我都要和你们一起,查明真相,护住凌霄阁。”
殷落尘看着他执拗的模样,满心无奈,却又无可奈何,只能轻轻叹了口气。他凝视着江行,眼底满是温柔与期许:“如果此事能够顺利了结,危险解除,你愿意和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