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乎要冲破胸膛,大脑中一时再塞不进其他思绪。他终于不再犹豫,在听见雷淞然的要求那一刻,身体已经先于大脑,做出了反应。 撑在病床左侧的手抬起,小心翼翼地触及雷淞然的脸颊,却又顾忌他的伤势,不敢压到肋骨那块,只能维持着一个别扭的姿势,俯身倾压下去。 指尖与面颊的软肉相触,微妙的触感竟引得雷淞然头皮一阵发麻。他低敛下眼帘,不自觉地眯起眼,好似只是为了看清眼前的爱人。 张呈眼睛本就生得大,这么些年陷在长久的仇恨里,自然也没心思思忖那些儿女情长,乍要接吻,一双圆眼反倒瞪得溜圆。格外滑稽。雷淞然叫他瞪得发怵,无奈地叹了口气:“闭眼。” 双唇相触。雷淞然的唇上微凉,带着微涩的药水味。直到两人的呼吸毫无防备地交缠在一起,清晰地感知到对方胸腔下平稳的脉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