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两个人就这么四目相对。 “陈闻竹,”黎郝开了口。声音带着点哑,不似以往清澈肆意,“如果我想坚持做一件事,但每一次都会有件事让我想放弃,即使我不想放弃也没什么意义。可当我好不容易弄清楚,正庆幸时,下一刻又会有同样的事情出现,我,我该怎么办?” 陈闻竹愣愣地看着黎郝,只觉得内里干了一整杯凉茶——苦涩、降火。他脑子一瞬间断了弦,下意识想说些什么,只是再怎么想也说不出。 这感觉太熟了。 “算了,你让我静静吧。”黎郝打断了陈闻竹的欲言又止,而后背过身去。 看着黎郝的背影,他缓缓退到床边,而后静静地坐着。他想问,想问个明白。但然后呢?问明白无非就是满足了自己恶心自私的好奇心,甚至还是要建立在二次伤害对方的情况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