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转身准备回工位,电梯却在二楼停了一下,又升了上来。
门再次打开,林佳一个人站在里面。
她刚才应该是先送章总和年轻设计师下楼,现在又折返回来。
她看着我,眼神平静,却带着只有我能看懂的暗流。
“忘拿东西了?”我问。
“没有。”她摇头,声音压得极低,“我想……再跟你单独说两句。”
电梯门关上。狭小的空间里只剩我们两个人。空气瞬间变得黏稠。
林佳往前走半步,背靠着电梯壁,看着我。
会议室里那份干练的职业感还在,但眼神里多了一点柔软和渴望。
她咬了咬下唇,最终还是轻轻叹了口气:
“陈默……今天会议上,我一直在忍耐。”
她忽然上前一步,踮起脚,双手捧住我的脸,主动吻了上来。
这个吻带着会议结束后残留的紧张和克制,却又迅速变得热烈。
她的嘴唇温热柔软,带着淡淡的唇膏味,舌头先是试探性地碰了碰我的唇瓣,随后就主动钻进来,缠着我的舌头用力吮吸。
成熟女人的吻技总是这样,不狂野,却极具耐心,像要把你一点点拆开、吞没。
我一只手扶着她的腰,另一只手顺着她西装外套的下摆滑进去,隔着衬衫握住她纤细却柔软的腰肢。
林佳的身体明显颤了一下,却没有躲开,反而把胸部往前轻轻顶了顶。
电梯平稳下降,二楼……一楼……
我手指继续往下,从她西裤的腰带边缘探进去,隔着内裤按压在她已经微微湿润的私处。林佳鼻腔里发出压抑的轻哼,腰肢轻轻扭动。
“陈默……”她喘息着,在吻的间隙低声说,“我……我真的忍了一上午……会议上每次看到你,都想……”
我没有说话,只是用中指隔着薄薄的布料,找到她已经肿胀的阴蒂,轻轻按压、画圈。
林佳的身体猛地一颤,双腿并得更紧,却又主动分开一点,让我手指更方便地揉弄。
“啊……轻点……”她咬着我的下唇,声音又软又媚,“我今天穿了……很薄的……一碰就湿了……”
我的手指顺着她湿滑的缝隙往下,隔着内裤浅浅地按进穴口。
林佳浑身发软,靠在我身上,修长的腿轻轻颤抖。
她成熟的脸颊泛起红晕,眼神水润得几乎要滴出水来,却还是努力克制着没有发出太大声音。
电梯“叮”的一声到了大厅。
林佳猛地清醒过来,赶紧退开半步,迅速整理好西装外套和头发。
她的呼吸还有些乱,嘴唇被我吻得微微红肿,但转眼间就恢复了那副干练的职业女性模样。
她看了我一眼,眼神复杂。有满足、有羞耻、有压抑不住的依恋。
“……我先走了。”她低声说,声音还带着一点沙哑,“下周……项目对接的时候……再见。”
电梯门打开,她快步走出去,背影利落,却在拐角处微微顿了一下,像在调整情绪。
我站在电梯里,看着她的背影消失在玻璃门外,心里五味杂陈。
我深吸一口气,整理好衣服,走回工位。脑海里还残留着林佳在电梯里压抑的轻哼,和她离开前那一眼复杂的水润目光。
周三下午,我和小姜、刘源把修改版方案做出来了。
按客户邮件里的意见,把预算阶段分配调成“前三个月稳健、后九个月加速”的节奏,又把那个有歧义的创意执行方向重新写了一版说明,把我们的理解和客户的理解之间的差异列成一张对照表,附在方案后面,方便客户直接标注“同意不同意”,而不是再次出现“看不懂”这种反馈。
我把新版发给赵涛之前,把客户邮件的原文在抄送栏里加进去了——不是故意膈应谁,是因为如果客户后续有疑问,他们能看到修改依据。
赵涛看到抄送的时候大概知道我找到了原始邮件。他回了一封措辞很平淡的邮件,说“这版方向对了,发客户确认吧”,仅此而已。
我把方案发给客户,客户方那边下午三点就回了邮件,说“整体没有问题,预算那块稍微再商量一下,其余部分可以进入执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