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开口,只是低头看着我。
锐利的眼神里,藏着一丝平日绝不示人的柔软。
我靠在座椅上,抬眼,声音低哑带着笑。
“总组长大人,半夜来我这里,是睡不着?”
她耳根瞬间绯红,却没有退缩。
我低声:“进来,把门关上。”
她犹豫了一瞬,还是转身关门。
咔哒一声,车厢与外面的冰原彻底隔绝。
只剩我们,和那盏摇曳的昏黄灯光。
我伸出手。
她走近,脚步轻得像踩在薄冰上。
我一把将她拉进怀里,让她跨坐在我腿上。
娇小身躯紧贴着我,体温却烫得惊人,像冰层下压抑已久的火。
我双手环住她腰,贴着她耳边低语,热气喷在她敏感的耳廓。
“想补魔,就证明给我看……你有多想要我。”
她身子一颤,却没有躲。
反而主动低头,吻上我的唇。
吻得急切而生涩,像把一天的恐惧、压力与疲惫都倾泻进这个吻里。
她的唇冰凉,带着海风的咸味,却在接触的瞬间变得滚烫。
我回吻她,舌尖缓慢撬开她的牙关,搅弄她的小舌。
她发出细碎的闷哼,双手抱紧我的脖子,指尖嵌入我的后颈。
我一手托住她后腰,一手缓慢往下,抚过她纤细的大腿。
指尖隔着黑丝,感受到丝袜的磨砂质感,还有底下肌肤的温热与轻颤。
我故意放慢动作,指腹沿着大腿内侧缓缓向上。
她呼吸瞬间乱了,吻得更急,舌尖笨拙地回应。
“夫君……不要……那里……”
她的声音已经带上颤音,平日总组长的威严正在一点点瓦解。
我低笑,声音贴在她耳边:“不要?还是……想要更多?”
她没回答,只是把脸埋进我颈窝,耳根红得像要滴血。
我手指继续往上,停在她大腿根部。
轻轻一勾,勾住黑丝边缘。
然后用力。
滋啦——
撕裂声在狭小车厢里格外清晰,像冰面裂开的脆响。
黑丝从大腿根撕开一道长长的口子,碎片挂在雪白肌肤上,像被撕碎的禁忌。
她整个人猛地一颤,双腿下意识夹紧。
“夫君……好粗暴……”
声音破碎,带着哭腔。
我咬住她耳垂,舌尖轻舔,热气喷在她敏感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