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里,带着淡淡的沐浴清香。 沈寂靠坐在床头,后背轻轻倚着床头板,身上穿着宽大柔软的纯棉睡衣,整个人还是透着掩不住的虚弱。刚洗完澡的他发丝微湿,垂在额前,脸色苍白,眉眼间笼着化不开的委屈与怯懦,安静得像一只受过重伤、不敢再乱动的小兽。 许愿安从柜子里翻出常备的消肿化瘀药膏,还有一小支消炎软膏,坐在床边的矮凳上,拧开药膏盖子,指尖挤出微凉软糯的膏体。 他抬眼看向沈寂,语气放得极轻,生怕惊扰了他紧绷的神经:“阿寂,我给你上药好不好?身上好多淤青,不涂药会肿得更厉害,也疼。” 沈寂睫毛轻轻颤了颤,没有说话,只是微微低下头,默许了。 他现在一点力气都没有,心底还残留着小巷里的恐惧与羞耻,连抬手都觉得疲惫,只能全然依赖着许愿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