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维桢似乎察觉了她的目光,转身看来,“醒了?过来吃早餐。”
晏翎点了点头,抬起脚。
正要下楼,他的目光落在她裤管下纤瘦的脚踝上:“要抱吗?”
晏翎连忙摇头,“谢谢梁先生,不痛了。”
她挪到餐桌旁坐下。
餐桌上已经摆好了两份早餐。
吐司金黄酥脆,还有一枚煎得恰到好处的溏心蛋。
看起来很美味。
可晏翎平日早餐只吃一个梨或者半根香蕉。
她不敢违抗,认认真真地吃起来。
一时间,餐厅内只有餐具碰撞的声音。
吃罢之后,她说:“谢谢梁先生,很美味。但之后不需要特别为我做早餐了,我早上一般只吃些水果。”
“为什么?”
“因为我是演员。”她说。
“也是我太太。”他说。
晏翎心想,他大约只是说说而已。
听家人说,弘景集团的全部事务几乎都压在他身上,他是很忙的。不会在吃饭这种小事上,跟她算得太清。
吃罢饭,晏翎跟着他看了看这套房子。
这栋房子是五层别墅,地上三层,地下两层。
一楼用作会客、饮食,二楼是他们的两间主卧和他的书房。
三楼留了两间客房,据说安德有时候会在这里休息,他还说,她可以把她的助理带过来。
三楼是被中间的东西向露台隔开了,两人穿过走廊,从客房走到对面去。
里面只有简单的装修,整体风格更偏明亮,没有任何家具。
是南向的,采光很好,约莫两百多平的空间,还有一个大露台。
梁维桢说:“我不了解演员的工作流程,想必和我的书房布置是不一样的。晏小姐之后可以慢慢规划这里,有什么需要或想法,告诉安德就好。
晏翎点点头。
她在家里,父亲和哥哥都各有一间工作室,茶室等。但晏翎只有卧室和衣帽间。
虽然她平常不太在家工作,但“有却不用”和“没有”,是两种截然不同的状态。
梁维桢引着她进了电梯,下到负一楼,晏翎后知后觉意识到,这个家里,并没有所谓的“婴儿房”。
看来他一时半会儿没这个心思,晏翎放了心。
负一楼一边是他的藏酒室,另一边是衣帽间,但后者比前者大得多。
“这是我们的衣帽间,”梁维桢走在她前面,介绍道,“大部分都空着,你后续的衣物可以放进去。”
晏翎顺着他的目光看过去,是一间极为宽敞的衣帽间,里面只有半侧墙挂了梁维桢的西装、衬衫,整整齐齐地按颜色分类。恒温柜里主要是包和首饰,右手边以及正对面都空着的。
梁维桢说:“我记得你小时候就讨厌别人为你安排,这些衣服不喜欢也可以告诉安德,叫他丢掉。”
晏翎笑着,软着声音应:“谢谢梁先生。”
“看完了,没有问题的话我们去领证吧。”他又说。
晏翎:“啊……啊?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