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手撑着桌边缘,一手握住鼠标点了点监控界面。
晏翎整个人被他圈进怀里,紧抵着桌子的边缘。
她盯着电脑屏幕:“徐望年是谁。”
他抿唇一笑,“你很好奇?”
“是女人吗?为什么要特意收起来。”晏翎问。
“承认你吃醋了就告诉你。”他说。
她知道他有时候喜欢逗她,但她不喜欢在这种事情上,他依旧是轻飘飘的态度。她气鼓鼓道:“我吃醋了,我要气死了。你要是跟别的女人有关系就不要跟我结婚,还说什么跟我培养感情。”
“男的,三十多岁的一个男的,以前学医的,估摸着要秃头了。”他说着,点开浏览器,检索了「徐望年」三个字。
晏翎看了眼,果然是京市一家医院的精神科医师。
她这才放下心来,转而又挂上对她丈夫真挚的担忧,“你不舒服吗?”
他问:“你会心疼吗?”
“夫妻义务。”她撇嘴。
“晏小姐不许我打着丈夫的旗号亲你,倒许自己打着妻子的旗号关心我?”他笑。
“什么啊!”她握起拳头砸他的胸口。
他说,“跟徐望年的合作项目而已,别担心。”
她伸手推他,“你会开完了?”
他却握住她的手腕子,凑在唇边亲了亲,“出来看看。走了,开会去了。”
“还有多久啊,我饿了。”她说,“我们晚上去吃哪家店呀?你有没有想吃的?”
他说:“随便。看你。想好品类告诉我,我来安排。”
梁维桢回到会议室坐下。
会议继续……
“梁董,梁董。”有人叫他。
梁维桢回过神来,看向那人。
是他的助理。
他还在开会。
他清了清嗓子:“抱歉,可以再说一遍吗?”
沈一衡连连说:“好的,那么我再简要报告一下……”
之后的会议,梁维桢一直在走神。
这对他来说非常罕见。
她就在公司,隔了数米远的距离都让他觉得遥远。
开完会,送走众人,梁维桢回到办公室。
此时已经傍晚。
今天是晴天,京市的天气总是很干脆的,要降水就降水,要出太阳就出太阳。
绝对不会像很多南方一样,漫长的阴天和蒙蒙的小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