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沉西山,秾丽的夕阳穿过硕大的落地窗,照了进来。
沙发上的少女睡着了,裹着厚厚的毯子,身体起伏如平缓的山丘。
梁维桢凑近了,半跪在沙发边看她。
他看着她脸颊被挤压的软肉,粉嫩的嘴唇,略微凌乱的头发,喉头一紧。
“晏小姐,起来了。”他轻轻唤她。
她哼唧了两声,揉了揉眼睛才睁开眼。
看见他,对他露出一个睡意朦胧的笑。
梁维桢为她倒了杯水来,她坐起来,捧着杯子喝了个干净。
两只脚在地上划拉着找鞋,他半跪在她面前,将她两只脚搁在怀里,先替她穿袜子。
她的脚修长秀气,脚趾头圆润得可爱。
梁维桢无端地想亲一亲。
晏翎察觉出他的视线,将脚往后缩了缩,“梁先生不会喜欢女人的脚吧。”
“如果‘女人’特指我夫人的话。”他说着,指腹划过她涂着粉色猫眼、此刻已略微斑驳的脚趾甲,“回家后要我帮你涂吗?”
晏翎不太情愿。
他的手指像有电流似的,每次碰到她都觉得酥酥的,皮肤下仿佛有某处发痒,但又搔不到痒处,弄得她很难受。
收拾好,两人去了一家他从前常带她去的私房菜。
吃过饭,天色已经全黑了。
他驱车送她回去,她歪在副驾驶,支支吾吾地喊他:“梁先生。”
“嗯?”
“那个……您晚上在家里休息吗?”她问。
大约是食髓知味,知道他的好了?
他故意说,“我去公司。”
她垂下眼:“好吧。”
“想要我陪着?”
她看向他,笑意盈盈:“梁先生给了我一个代言,我回报梁先生是应该的。”
“如果我什么都不给你呢?你还想见我吗?”他问。
晏翎说:“梁先生说什么呢,您是我的丈夫。我跟您……不是报酬的话,也是义务。”
梁维桢:“夫妻之间也需要尊重彼此的意愿。”
晏翎不说话了,两手手指绞在一起,看向窗外。
梁维桢说:“晏小姐什么都好,只有一点。”
“什么?”
他说,“明明想要我陪着,却要找一堆借口来……”
她打断了他:“我要你陪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