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
梁维桢难得睡了个懒觉。
已经上午十点多了,晏翎抱着枕头,背对着他,睡得沉。
他去拿手机,吵醒了她。
晏翎起床气很大,语气是难掩的烦躁:“大早上你不要乱动好不好?”
“十点多了。”
男人的声音还带着晨起的慵懒和沙哑,吞了半个尾音。
彼时门响,安德过来敲了敲门:“梁董,V?RAINE沈总监的助理来送邀请函了。小姐也许还睡着,我没敢打扰。”
梁维桢扬声道:“安德,你先去接待。”
安德应了一声:“是。”
离开后,晏翎又等了一会儿,仔细听了听动静儿,才拧开门回到自己的房间。
她正收拾打扮,听见梁维桢已经开门出去了,还故意敲了两下她的房门:“翎翎,起床了。”
晏翎对着空气翻了个白眼。
下楼时,凯西亚正翻开面前的首饰箱,向梁维桢介绍。
晏翎兴冲冲走过去,梁维桢拍了拍他身旁示意她坐下,她跟没看见似的,坐在了凯西亚身边。
凯西亚讲到切工、矿源、设计工艺,原本只是草草带过,但见晏翎听得认真,便说得更详细了些:“……博茨瓦纳的钻石偏冷白,火彩也不像我们此前系列产品那样夺目,更我们对亚洲年轻女性的认知,低调,仔细一看能发现她们的锋芒。”
晏翎一笑:“您的故事讲得不错。”
凯西亚也笑:“首饰的价格,原料决定下限,故事决定上限。”
晏翎问:“那,今天送来的这一套是还没发售的吗?”
凯西亚说:“只有我们负责人手上有几套,对外界绝对保密!连图纸都未公布,所以,您戴上的那晚,一定会惊艳众人!”
晏翎点点头,指向另一只没打开的小箱子:“那这个呢?”
凯西亚将首饰箱打开,黑色丝绒上镶嵌着一支祖母绿胸针,下方还有一对袖扣。
晏翎拾起来一看,“哥伦比亚祖母绿,老矿,阶梯切。”
凯西亚有点惊讶:“您确实研究过。”
“要合作嘛。”晏翎答。
凯西亚将箱子推给梁维桢:“可以请您?”
梁维桢起身,走到晏翎身边,拾起胸针低头替她别上。
他的指节故意压在她锁骨下方,不着痕迹地一笑。
凯西亚又将盒子递到晏翎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