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什么薄薄的东西裹住了。脚下是去后山坳的路,白天走过无数回,闭着眼都能摸到——可她此刻感觉不到脚下的石子硌着鞋底的疼,也感觉不到路边的荆棘刮过袖口的触感。她的身体先于她的意识到了那个方向。 阿岩跟在她身后,步子很稳,没有出声。阿朗追上来,喘着粗气,嗓子像破了一样:“我、我刚才去巡了一圈……走到那边就看见锁被撬了,挂在门上,歪歪扭扭的……里头的东西全没了,一根丝都没剩。” 莫曼没有应。她到了。那是一个天然的石凹,上头搭着几块厚木板,用油布苫着,外头还压了几块石头。现在木板被掀开了,油布被扯到一边,石头滚落在草丛里,有几块滚到了远处,陷进泥坑里。她蹲下来,看着那个空荡荡的石凹——手先碰到的不是地面,是空气。那个空间里少了东西之后留下的“空”是有重量的,像一口被抽干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