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哥!”吴谓又喊住他,“別隨便放血,你自己的安全才重要。”
“我知道了。”看不见张启灵的表情,但声音仿佛柔和下来。
次日早上,吴谓照例被敲门声叫醒。
他打著哈欠拉开房门,却发现门口站著的不是张启灵,是黑瞎子。
“小哥已经走了吗?”吴谓往他身后看了看,院子里空荡荡的,石榴树下也没有那道沉默的身影。
“嗯,有一会了。”黑瞎子靠在门框上。
自从住进四合院以来,张启灵每天早上都会准时出现在他门口,雷打不动。
突然换成了黑瞎子,哪怕昨天张启灵已经和他说了,心里还是有点不习惯。
黑瞎子的教学方式和张启灵有点不一样,他实行先吃饭再练功。
吴谓洗漱完坐在早餐桌前,心不在焉的喝著粥。
黑瞎子看了他一眼,放下碗,伸手在吴谓面前的桌上敲了敲。
“想什么呢?早饭都不好好吃。”
吴谓回过神来,犹豫了一下还是开了口:“小哥他……会不会有危险?”
黑瞎子靠在椅背上,推了推墨镜,嘴角勾起一个瞭然的笑:“你担心他?”
吴谓点点头,没有否认。
黑瞎子笑了。
“放心吧,哑巴的身手你又不是不知道。”
“可是他一个人……”
“他一个人很久了。”黑瞎子打断他又说道:
“他不是没分寸的人,真要有什么事,他会说的。”
『他一个人很久了。
这句话让吴谓的心好像泡在了酸水里,不断地涌上酸涩与心疼。
长生没有给张启灵带来幸福,反而带来了长久的磨难与流离。
就算是知道张启灵强大、冷静、经验丰富,还是忍不住替他担心。
吴谓抬头看向同样长生却歷经磨难的黑瞎子,情感投射让他忍不住放柔声音:
“黑爷,过几天我送你份礼物怎么样?”
黑瞎子不知道吴谓怎么突然从担心张启灵转到要给他送礼了。
但不耽误他心跳开始加速,平时流利的嘴好像突然僵住了。
只是乾巴巴的点头。
吃完早饭,黑瞎子把餐桌收拾乾净,从房间里拿出了一副木牌。
木牌大约巴掌大小,长方形,边缘打磨得光滑圆润,正面是原木色,没有任何標记和图案。
吴谓接过一张木牌翻了翻,疑惑地看向黑瞎子:“这是什么?新的训练项目?”
黑瞎子没回答,从一叠木牌里抽出其中一张,用手指点了点牌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