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你毒舌,爱钱,还打我……”
黑瞎子听到“还打我”的时候,忍不住回头,声音都拔高了几分:
“我什么时候打你了?”
吴谓靠在床头,理直气壮地控诉:“练功的时候。打得好疼。”
黑瞎子张了张嘴,想反驳,又觉著自己不应该和一个醉鬼理论。
他还在组织语言,吴谓却又盯著他的眼睛看了起来。
黑瞎子被他看得不自在,条件反射地闭上眼,声音发乾:“很可怕。”
“不可怕。”
吴谓扒拉著黑瞎子的肩膀站起来,整个人靠在他身上。
伸出手,用手指轻轻摸著黑瞎子的眼皮,口齿不清却一字一顿地重复:
“瞎永远不可怕。”
黑瞎子依然不肯睁眼。
吴谓用他那被酒精搅得一塌糊涂的大脑思索了一下,然后他想到了一个他认为无比合理的主意。
缓慢地靠近黑瞎子的脸。
温热的呼吸打在黑瞎子的脸上,带著淡淡的酒气。
黑瞎子有些不適应这样与人的亲近,皱了皱眉头。
以为吴谓是想凑近一点观察,依然没有睁开眼睛。
然后下一秒,温热柔软的触感落在了他的眼皮上。
温热的呼吸打在他额头上。
黑瞎子整个人僵住了。
大脑像是被什么东西猛烈地撞击了一下,所有的思绪都在这一瞬间炸成了空白。
他一下子睁开眼睛,看见吴谓的脸近在咫尺。
那双桃花眼里映著月光,醉意朦朧却格外认真。
“睁开了。”吴谓傻笑著看著他。
黑瞎子整个人脸色爆红,说话都结巴了:
“你、你、你——”
吴谓却没觉得自己做了什么不得了的事。
他捧住黑瞎子的脸,神神秘秘的说:“我会给你治疗,我有——”
话没说完,酒精终於彻底击垮了吴谓。
他整个人往后一仰,跌倒在床上,眼睛一闭,沉沉地睡了过去。
呼吸很快变得绵长平稳,被子压在身下,连鞋都没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