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邪,”吴谓压低声音,“你不想吃红烧肉吗?”
吴邪想了想,诚实地点头:“想。”
“那你去跟你二叔说——”
“我不去。”吴邪立刻摇头。
“二叔说了,你现在是重点监护对象。我还脑震盪呢,不能受刺激。”
吴谓看著他脑袋上那圈绷带,到底没忍心继续坑他。
又过了两天,贰京照例来送午饭。
白灼虾,竹笋炒鸡胸肉,清炒丝瓜。
吴谓用筷子戳了戳那块白生生的鸡胸肉,感觉它跟自己对视了一眼,双方都很无奈。
“贰京叔。”吴谓放下筷子,换上了一个討好的笑容。
“咱们商量个事唄。”
贰京正在给吴邪盛汤,闻言抬头:“什么?”
“下次能不能带点有味道的?”
“不行。”贰京毫不留情地拒绝。
“再商量商量唄,贰京叔!”
贰京把骨头汤放到吴谓面前,语气温和但態度坚决,
“忍忍吧,等身子养好了想吃什么没有。”
吴谓抬著头,可怜巴巴的看著贰京。
贰京面无表情地回视他:別想了,不行。
吴谓认命地低下头继续喝汤。
贰京离开后,吴谓终於把魔爪伸向了最后一个潜在的同伙。
“小邪。”
吴邪受伤较轻,这两天已经有了出门透风的权利。
吴邪听到他哥这个语气,本能地警惕起来:“干嘛?”
“哥对你好不好?”
吴邪对这个问题根本不需要思考:“当然好了。”
“那哥现在有一件事需要你帮忙。”
吴谓侧过身,没受伤的那只手撑著床沿,表情真挚。
“你明天出去的时候,给我带点吃的回来,滷味、肉夹饃、酱牛肉也行。”
吴邪拒绝:“不行不行,二叔不让你吃那些。”
“是谁在你小时候蛀牙的时候给你带糖,是谁瞒著三叔给你吃巧克力。”
吴邪的表情出现了鬆动,但仍然在犹豫:“可是二叔说……”
“你不说我不说,谁知道?”吴谓冲他眨了眨眼。
“贰京叔现在忙,就送饭的时候来,其他时候都不在。”
“你下午出去,顺便带回来,往包里一塞,神不知鬼不觉。”
“可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