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是说哥对你最好吗?”
“……是。”
“那你忍心看著哥每天吃这些没味道的饲料?”
吴邪沉默了。说实话,他也有点受不了。
“小邪。”
吴邪深吸一口气,终於鬆了口:“……那好吧。”
“我的好弟弟!”吴谓眼睛一亮。
“但是!”吴邪竖起一根手指。
“只能带一点点。而且必须是清淡一点的滷味,不能太油。”
“行行行,你说了算。”
第二天中午,贰京照例送来了在吴谓眼中清汤寡水的午饭。
吴谓只吃了小半碗就把筷子放下了。
贰京看了看他:“今天胃口不好?”
“不太饿。”吴谓面不改色地撒谎,“可能早上吃多了。”
贰京没有多问,收拾了碗筷便离开了。
等贰京走后,吴邪开始出门“透气”。
临走前吴谓冲他使了个眼色,吴邪紧张地点了点头。
病房门关上之后,吴谓靠在床头,打开电视。
屏幕上在播什么他根本没看进去,满脑子都是滷牛肉、酱肘子、炸排骨。
一边换台一边看表,三点,三点半,四点。
四点半。吴邪还没回来。
吴谓觉得有点不对劲了。
这小子买个东西怎么这么久?是跑远了找不到合適的店?还是排队的人太多?
门被推开,进来的是贰京,手里拎著保温饭盒。
“二爷让送的的加餐。”
吴谓状似隨意地问了句:“贰京叔,小邪透风还没回来?”
贰京正在倒水的手顿了一下。
他转过身来,忍笑忍得很辛苦才勉强维持住的专业表情。
“小邪啊,”贰京清了清嗓子,儘量语气平常地说。
“被二爷逮捕了。”
吴谓手里的筷子停在半空中:“啥意思?”
“二爷说你今天吃的少,过来看看你。谁知道这么巧在楼下碰上小邪回来,当场人赃並获。”
贰京把倒好的水放在吴谓床头,“二爷说了,你俩不能一个病房了。”
吴谓把筷子往饭盒上一搁,整个人往床头一靠,心如死灰。
一时分不清他和吴邪谁更倒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