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邪不知道为什么,最近半个月总是不著家。
倒和王胖子打得很熟,几乎天天往胖子店里跑。
两人在潘家园一个不起眼的铺面里,把那些真真假假的古玩翻来倒去地研究。
时不时去附近的小馆子涮个羊肉、擼个串,日子过得热闹又逍遥。
偶尔还帮胖子忽悠几个外国人高价买走贗品,回来跟吴谓讲起来的时候眉飞色舞。
吴谓一边替弟弟自在的日子开心,一边为弟弟长大后不黏著自己了有点小心酸。
中途也呼唤了999好多次,没有一点回信。
吴谓不禁想:这傢伙不会是借著休眠,摸鱼去了吧?
好不容易今天到了拆石膏的日子。
吴谓举著终於重获自由的右手在镜子前转了好几圈。
吴二白在旁边嘱咐:“骨头还没长结实,別乱动。”
吴谓嘿嘿两声,“知道啦。”
换了个衣服,跟吴二白说了声“爸我出门啦。”人就没影了。
吴二白无奈的摇摇头,这俩小子,自己忙的夜不能寐,他俩倒是自在。
来到四合院,吴谓推开门。
兴冲冲的宣布:“小哥,瞎,咱们去听相声。”
黑瞎子一眼就看到拆掉石膏的手臂:“呦,手好了啊!”
张启灵直接上手轻轻捏了捏。
吴谓催促他们,“快走快走,我买好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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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瞎子不理解的碎碎念,“听那玩意干什么?庆祝啊?”
“你们俩一个不爱说话,一个说话太多但没正经,都得去接受一下语言艺术的薰陶。”
黑瞎子当场不满:“我抗议,我哪里没正经!”
张启灵也默默出声:“我……”
吴谓一下子打断两个人的话,“抗议无效。”
两人对视一眼,行吧。
小剧场坐得满满当当,台上两位老先生正说著一段传统相声。
捧哏的拋出一句包袱,逗得满堂鬨笑。
吴谓笑得直拍大腿,眼泪都快出来了。
“这也太有意思了!”吴谓转头看身边两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