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解当家,听说你们解家最近在南边收了几个堂口,动作不小啊。”
话题被转到了生意上。解雨宸也不介意,顺著话头聊了几句。
吴谓对这些江湖事兴趣不大,安静的听著,给张启灵夹了些菜。
吃完饭,解雨宸叫来服务员结了帐。
四人走出饭店,夜风迎面吹来,带著初秋的凉意。
解雨宸掏出手机,递到吴谓面前:“吴谓哥哥,留个號码吧。以后常联繫。”
吴谓接过手机,把自己的號码存了进去,又拨了一下,听到自己手机响了才掛断。“行了,隨时联繫。”
解雨宸看著屏幕上那串號码,嘴角微微弯起,把手机收进西装內袋里:
“那我先走了。吴谓哥哥,两位,回见。”
他冲三人点了点头,转身走向停在路边的一辆黑色轿车,很快便消失在夜色里。
吴谓目送他离开,感嘆了一句:
“小花真是长大了,小时候还是个穿戏服的小漂亮,现在都是能独当一面的大人物了。”
吴谓把双手交叠在脑后,在夜风里舒展了一下肩膀,心情很好。
黑瞎子站在他旁边,看著解雨宸离开的方向,忽然说了一句:
“解雨宸好像很喜欢你。”
“当然了。”吴谓回答得理所当然,没有半分扭捏。
“我们从小就认识嘛。小时候阴差阳错救过他一次,他一直记著。”
黑瞎子把手插在口袋里,跟著吴谓和张启灵往停车的方向走。
送吴谓回去的路上,是张启灵开的车。
吴谓坐在副驾上,还在翻著手机,给吴邪发消息说今天碰到小花弟弟了。
吴邪回了一连串感嘆號,说改天一定要聚一聚。
黑瞎子在后座开口。“吴谓喜欢什么样的人?”
他的语气听起来很隨意,像是无聊隨便找个话题。
吴谓呆愣了一下,这个问题他確实没想过。
他上辈子是个孤儿,为生存打拼,別说谈恋爱,连青春期该有的悸动都在打工和学业里被压缩得乾乾净净。
这辈子穿越过来,从小被吴家收养,有系统有任务,忙著练功、上学,下墓。
还从来没有停下来想过“喜欢一个人”这件事。
吴谓偏头想了想,脑子里没有具体的面孔浮现出来,只好按著大眾审美隨口笼统地说了句:
“温柔的,漂亮的吧。”
黑瞎子的手指微微收紧。
温柔的。漂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