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哥你再对我好一次行不行?”
吴谓被噎住了。
他张了张嘴,看著吴邪那张无辜的脸,这小子到底是学聪明了还是变狡猾了。
吴二白放下茶杯,一锤定音:“小谓跟我去。小邪留下看家。”
吴谓认命地嘆了口气。
跟著吴二白跑了一整天盘口,吴谓从早上九点开始就没歇过脚。
先是去东城看了一批刚从海关提回来的货,又去朝阳查了几个铺面的帐。
中午饭是在车上解决的,贰京递过来两个打包好的盒子,吴二白一边吃一边看帐本。
吴谓在旁边喝著保温杯里的排骨汤,觉得自己像个被遛了一天的狗。
“这就累了?”吴二白从帐本里抬起眼皮看了他一眼,“你那些博士论文是怎么写出来的?”
“水的。”吴谓理直气壮。
吴二白合上帐本,没接他的话,却忽然问了句:“右手还疼不疼?”
吴谓愣了一下,活动了一下刚拆石膏的右手:“不疼了。爸你怎么突然问这个?”
“那这些帐本你今天看完。”吴二白把帐本放到一边,语气平淡。
吴谓眼珠转了转捂住右臂,“后知后觉有点疼。”
“別装!”吴二白不吃这套。
傍晚时分,吴二白带著吴谓走进了一家老字號的酒楼。
傍晚时分,车子停在一家私人会所门口。
商会的地点就设在这里,北京地界上有头有脸的人物都会来。
吴谓跟著吴二白下车的时候,门口已经停了不少车。
几个相熟的盘口老板迎上来和吴二白寒暄,吴谓自觉地退了半步,站在他爸身后。
步入会所內部,个个西装革履,端著酒杯在人群中寒暄应酬。
吴谓跟在吴二白身后,换上合身的西装,不太適应的挺了挺脊背。
端著一杯香檳,脸上掛著得体的微笑。
吴二白带他认了一圈人,吴谓走两步就喊声叔叔,说两句就要举杯喝口酒,脸都快笑僵了。
而后吴二白被几个熟人拉去说话,临走前拍了拍吴谓的肩膀:
“你自己转转,別走远。”
吴谓表面微笑的点头,心里如蒙大赦,放下酒杯换了杯果汁站到角落里。
刚喝了一口,身边就凑上来一个人。
“哟,这不是吴二爷家那位吗?”
吴谓挑挑眉转过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