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天给他送润喉糖,他含在嘴里,糖化完了,就继续念。ICU的护士换班三次,每次交接,都会看一眼那个坐在床边的男人——背脊挺得笔直,像一柄插进冻土里的剑,只是剑刃上生了锈。 "落先生,"护士递给他一杯温水,"您今天只说了三句话。再这样下去,您的声带要手术。" 落梵天接过杯子,喝了一口,润了润喉咙,然后继续念。 "《对抗》第十章,"他的声音像砂纸磨过铁锈,"陈默守在林叙床边。窗外下雪了,陈默说,'雪是白色的,像很多很小的光。'林叙没有睁眼,但手指动了一下。陈默看见了,他握住那只手,说,'你听见了,对不对?'" 他停下来,看着忆明希的脸。 那张脸很安静,没有血色,嘴唇干裂,头上缠着纱布,像一尊被裹在绷带里的瓷器。监测仪的滴答声在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