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次日清晨,吴邪洗漱完走到餐厅,习惯性地朝吴谓常坐的位置看去。
那个座位空著,桌上只摆了两副碗筷。
吴邪愣了一下,坐下来问:“二叔,我哥呢?”
“去张启灵那边了。”
吴二白喝口豆浆,语气平淡,“以后他都住那边,方便练功。”
吴邪立刻开口,声音有点急切:“我也去。”
“不行。”
“为什么?”吴邪皱起眉头。
吴二白放下筷子,抬起眼看向吴邪。
那道目光不是平时的调侃和纵容,而是吴邪很少见到的严厉。
沉甸甸的,带著不容置喙。
“没有为什么。”
吴二白的声音冷了下来,“你以后就在家里,跟著我。”
说完他站起身,把餐巾往桌上一搁,头也不回地走出了餐厅。
餐厅里安静得只剩下他一个人,满桌的早餐还冒著热气,但他一口也吃不下了。
吴邪握著筷子,指节用力。
確认了自己对吴谓的心意后,他慌乱,雀跃,蠢蠢欲动,却又有一丝逃避。
怕自己控制不住破坏自己在吴谓心中的形象,怕自己把关係搞砸,怕吴谓討厌自己。
可什么都没有来得及做,他就和吴谓分开了。
吴二白的眼神他不敢细想,却又不得不想。
二叔会不会是知道了什么?
……
另一边,吴谓一大早就拎著背包到了四合院。
推开院门的时候,一阵凌厉的破风声传来。
院子里,黑瞎子和张启灵正在对练。
黑瞎子手中握著一把短刃,招式狠辣却不失灵动;张启灵依然用那柄黑金古刀,刀势沉稳而精准,每一刀都带著千钧之力。
两人打得正酣,吴谓没有出声,直接进到院子里。
把背包往石凳上一搁,身形一错,切入两人的对战之中,参与进去。